履霜絕巔·冰火葬龍
葬龍雪山之巔,是連神明都背過身去的絕地。
狂風,是這裡唯一的霸主。它不像人間的風,帶著塵土與草木的氣息。它是純粹的、暴虐的、從亙古冰原深處刮來的寒流,裹挾著億萬年前就被凍結的死亡氣息,如同無數無形的冰刀,永無止息地切割著一切。雪沫不是飄落,是被這風狂暴地捲起、撕碎,再狠狠砸在嶙峋的黑色冰岩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如同無數細小的白骨在摩擦。
鉛灰色的天穹低垂,彷彿觸手可及,卻又沉重得要將整個山巔壓垮。目之所及,只有無盡的、令人絕望的慘白與冰冷的墨黑。巨大的冰崖如同被巨斧劈開,斷面反射著死寂的寒光。深邃的冰縫如同大地的傷口,幽暗不見底,從中噴吐出更加刺骨的寒氣,發出嗚咽般的呼嘯,是這絕域唯一的輓歌。
酷寒,深入骨髓,凍結血液,侵蝕靈魂。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無數冰針,刺痛肺腑,連撥出的白氣都在瞬間被風扯碎、凍結成冰晶。
兩道渺小的身影,如同被拋入這冰封煉獄的塵埃,艱難地跋涉在陡峭的冰坡上。
離坎在前。
青衣早已被凝固的血汙染成深褐,又被新的冰霜覆蓋,變得僵硬沉重。他每一步踏出,都深深陷入及膝的積雪,留下一個帶著霜痕的腳印,隨即又被呼嘯而來的風雪迅速填平。他佝僂著腰,左手死死按在胸前,那裡緊貼著冷月的澤兌劍,冰冷的劍鞘彷彿是他殘存意志的唯一支點。右手緊握著那枚刺骨的玄玉冰心丹,寒氣透過掌心滲入經脈,勉強壓制著體內翻江倒海的劇毒與內傷。他的臉色是一種近乎透明的死灰,嘴唇乾裂發紫,每一次喘息都伴隨著胸腔深處拉風箱般的嘶鳴,帶出帶著冰渣的血沫。那雙眼睛,冰封的死寂之下,是火山噴發前最後的壓抑,是履霜無間被極致痛苦和仇恨強行維持的、搖搖欲墜的絕對理智。
熾陽緊隨其後。
火紅的勁裝早已被刀風劍氣撕裂多處,露出凍得青紫的傷口,又被風雪覆蓋上一層白霜。離明刀沉重地拖在身後,刀尖在冰面上劃出一道斷續的深痕。她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左肩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在酷寒下麻木,卻牽扯著全身的神經。俏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同樣凍得發紫,唯有那雙杏眼,如同兩簇在暴風雪中頑強燃燒的火焰,死死地、一步不離地鎖定著前方那個踉蹌的身影。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熱,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大團白霧,離火真元在經脈中艱難流轉,對抗著無孔不入的酷寒,也維繫著她搖搖欲墜的體力。
在他們身後,風雪瀰漫的山腰處,影影綽綽的金甲身影如同跗骨之蛆,在風雪中若隱若現。幹罡衛如同金色的幽靈,封鎖著下山的每一條可能路徑。影堂的殺手則如同融入風雪的鬼魅,無聲無息地向上攀爬,冰冷的殺意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著這片絕域。
終於,他們踏上了葬龍雪山真正的巔峰。
這是一片相對平坦、卻異常狹窄的巨大冰臺,如同巨龍被斬斷的脊骨。冰臺四周,是深不見底、罡風怒號的萬丈冰淵。頭頂是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鉛灰色蒼穹。這裡,是風與雪最狂暴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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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 《我內卷了整個修真界》作者:從溫【完結+番外】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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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寶+玄學+團寵+直播算命+哥哥+爽文】
五歲的暖暖被找回氣數衰敗的賀家。
親爹命懸一線,總裁大哥精神失常,警察二哥雙腿癱瘓,醫生三哥深陷抄襲風波,頂流四哥被全網黑,黑客五哥鬼氣纏身。
暖暖掐指一算,把壞蛋通通解決,賀家再獻往日輝煌。
她積攢願念直播算命,能力直接封神。
人間地府,唯她獨尊。
警察破案?
掐指一算,真兇出現。
邪靈附體?
隨手引雷,劈散惡鬼。
小鬼蒙冤?
陰陽兩判,替鬼平反。
追蹤邪敵?
道法召來,鬼將排陣!
至此,京圈無人不知「暖暖大王」名號,地府更是把暖暖奉為第二個酆都大帝!
暖暖仰着小腦袋,叉腰腰說:
哼哼,窩看看哪個壞蛋不服氣?
收拾他!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