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發出去三天了,周小小站在望海礁的礁石上,海風吹亂了她的短髮。她手裡攥著林青雨回的電報,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個字:“活水傳脈,靜待佳音。”她知道,青雨姐一定在忙著準備孩子們的遊學活動,而自己留在這裡的任務,就是守護好這些神奇的活水芽。
望海礁的燈塔在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周小小蹲下身,用手指輕輕觸碰那株從石縫中鑽出的活水芽。半尺高的嫩莖上,幾顆透明的小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是凝固的露珠。這是她上個月在退潮時發現的奇蹟——原本以為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活水植物,竟然真的在黃河與大海交匯處生長出來。
“小小,又來看你的寶貝啊?”老漁民鄭大爺扛著漁網從沙灘走來,黝黑的臉上皺紋裡夾著海風和陽光的痕跡。
“鄭大爺!您看,這些籽又長大了一點!”周小小興奮地指著那些透明的小籽,“我昨天做了記錄,比前天大了0.3毫米呢。”
鄭大爺眯起眼睛看了看,搖搖頭笑道:“我這老眼是看不出來,不過你這丫頭倒是認真。這玩意兒真那麼稀奇?”
周小小從揹包裡掏出筆記本,翻到畫著河圖玉璧的那頁:“您看,這上面的紋路和活水芽的根系一模一樣。張教授說,這可能就是古書上記載的“水脈金鑰”之一,能連線黃河和海洋的生態平衡。”
鄭大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從兜裡掏出幾個海螺遞給周小小:“拿著,晚上煮湯喝。你這城裡來的丫頭,一個人住燈塔也不怕。”
周小小笑著接過海螺,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三個月前,當她獨自留在望海礁繼續觀察活水芽時,是這些樸實的漁民接納了她。燈塔廢棄多年,是鄭大爺帶著幾個漁民幫她修好了門窗;沒有淡水,是漁村的孩子們每天輪流給她送水;暴風雨來臨時,是漁婦們硬把她拉回村裡住。
回到燈塔,周小小將海螺放進鐵鍋,然後繼續整理她的觀察記錄。牆上貼滿了活水芽每天的生長照片,桌上擺著十幾個玻璃瓶,裡面裝著不同鹽度水樣中活水芽種子的發芽情況。最讓她驚喜的是,無論淡水還是海水,這些透明的種子都能發芽,只是生長速度略有不同。
“這太不可思議了...”周小小對著顯微鏡喃喃自語。鏡頭下的活水芽細胞排列成奇特的螺旋狀,與普通水生植物完全不同。她想起張教授的話——這可能是一種遠古時期就存在的過渡物種,能夠在鹹淡水交替環境中生存。
窗外,海浪拍打著礁石,周小小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漁村的孩子們氣喘吁吁地跑上來,領頭的阿海手裡舉著個玻璃罐:“小小姐!我們在南灘又發現了一株!”
周小小几乎跳了起來,抓起揹包就跟著孩子們往南灘跑。夕陽把沙灘染成金色,在靠近潮間帶的一塊礁石旁,一株稍小的活水芽在微風中搖曳。與第一株不同的是,這株的莖幹呈現出淡藍色,結出的籽也略大一些。
“太棒了!”周小小小心翼翼地測量記錄,然後從揹包裡取出特製的網格罩,輕輕罩在新發現的活水芽上,“這樣漲潮時就不會被海浪衝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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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端莊溫柔、重生清明媚女主vs端莊嚴肅禁慾系老古董,年齡差九歲)被他們一家逼到車禍身亡時,她想,要是能重來,她絕對不會選虞尋之聯姻!一睜眼。她真的重生了。重回挑選聯姻對象當天,她避開寫了虞尋之名字的紙條,剩下的抽到誰都行。反正婚後她不會再做全職太太,把情感都寄托在男人身上。她會接手聞家業務,阻止弟弟遇到捲款潛逃的渣女,避免天才妹妹的抑鬱自殺。未曾想,她抽到虞家小叔:虞越錚。上輩子四十好幾依然未婚零緋聞的虞氏集團掌權人。傳聞他心裡一直有個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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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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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