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默默收拾好東西,離開了渡口。周小小將搪瓷牌和鹽晶小心地放進包裡,心中五味雜陳。那半粒鹽晶在包裡散發著微弱的光,彷彿在訴說著過去的秘密。
回到岱廟,暮色已經籠罩了整座廟宇。廟內的燭火搖曳,映照著青銅鼎上斑駁的紋路,散發出神秘的氣息。周成煜輕輕撫摸著鼎身,回想著這段時間的經歷,他心中明白,他們所探尋的靈脈秘密,與那個特殊時期息息相關。
突然,一陣寒風吹過,燭光劇烈晃動,一個黑影在廟內一閃而過。周小小嚇得緊緊抓住蘇雨晴的胳膊,李默則迅速拿起銅鈴,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周成煜握緊地質錘,低聲說道:“別慌,可能是這裡的守靈人顯靈了。”
果然,一個聲音在廟內迴盪起來:“你們這群后生,竟能找到這裡,看來與靈脈有緣。”隨著聲音,一個身著破舊長衫的老者緩緩現身,他的眼神深邃,透著歲月的滄桑。
老者告訴他們,在那個混亂的時期,為了保護靈脈的秘密不被破壞,守靈人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他們被迫四處躲藏,有些人甚至被汙衊為“牛鬼蛇神”,遭受了殘酷的迫害。但即便如此,他們也從未放棄守護靈脈的使命。
“老張就是其中之一,他為了修復靈脈,不顧危險,在黃河邊奔波。他留下的線索,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有人繼承他的意志,繼續守護靈脈。”老者說著,眼中流露出一絲敬佩。
眾人聽後,心中充滿了敬意。周小小想起爺爺說過的話,更加深刻地理解了七十年代人們的信念和堅持。
老者接著說:“如今,靈脈雖然暫時接上了,但危險並未消除。你們要記住,靈脈關乎著這片土地的安寧,一定要守護好它。”
說完,老者化作一道青煙消失了。周成煜等人望著空蕩蕩的廟宇,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完成守靈人的囑託。
離開岱廟時,夜色已深。遠處的黃河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周小小回頭望了一眼岱廟,心中充滿了不捨和堅定。
他們沿著河堤走著,月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船老大突然停下腳步,指著黃河對岸說:“那裡,就是當年老張他們戰鬥過的地方,希望你們能傳承他們的精神。”
船老大的菸袋鍋在黑暗中亮了一下,火星落進河灘的沙粒裡,瞬間滅了。“當年批‘四舊’最兇的時候,老張他們就躲在對岸的窯洞裡。”他往河堤下啐了口唾沫,聲音壓得很低,“白天不敢點燈,就藉著月光記資料,算盤珠子撥得輕,怕被河對岸的巡邏隊聽見。”
周小小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對岸的土崖上果然有幾個黑黢黢的洞口,風吹過崖壁的縫隙,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極了老式收音機的雜音。蘇雨晴突然指著洞口下方,月光裡隱約能看見一排木樁,半截埋在沙裡,露出的部分纏著褪色的紅繩——正是李默銅鈴上的那種繩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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