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五,夷州,大胤水師大營。
沈千站在新建成的碼頭上,望著海面上密密麻麻的戰船,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四十艘主力戰船,二十艘輔助戰船,八千精銳水師。
這是大胤有史以來最龐大的艦隊,也是他沈千有生以來指揮過的最大規模的軍隊。
三天前,唐延海率領的一千騎兵和二百斥候營也抵達了夷州。現在,島上總兵力已經超過了一萬人。
“都督。”王鯊走過來,“唐總督請您去議事廳,說是王爺的軍令到了。”
沈千點點頭,轉身朝議事廳走去。
議事廳裡,唐延海、林豐、格雷、佩德羅已經到齊。
眾人神色凝重,顯然軍令的內容不簡單。
沈千接過軍令,拆開來看。
趙暮雲的筆跡很潦草,顯然寫得很急:
“沈千、林豐、唐延海:據可靠情報,達·伽馬、馬加良斯、拉莫斯已在呂宋會合,兵力約兩千五,戰船二十三艘。此人正在聯絡南洋各國,企圖聯合對抗大胤。”
“此獠不除,後患無窮。命你等即日南下,進剿呂宋。具體戰術,你等自行斟酌。但有一句話,務必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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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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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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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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