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少年手中那柄看似古樸的長劍上,劍格處,溫潤的白色寶石在雨水的沖刷下,隱隱流轉著一絲內斂的、難以察覺的金色光暈。
冰冷的雨水,重新主宰了這片飽經創傷的古戰場。
億萬雨絲自鉛灰色的蒼穹垂落,砸在暗紅色的泥濘土地上,濺起細碎渾濁的水花,發出永無止息的沙沙聲,彷彿天地在低泣,沖刷著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靈魂風暴留下的痕跡。
窪地中央,泥水幾乎沒過腳踝。
陰煞蜷縮在那裡,如同一堆被暴雨打溼、即將徹底朽爛的枯枝敗葉。
那件象徵死亡的寬大斗篷散亂地鋪在泥水裡,吸飽了水分,沉重地壓著它枯槁佝僂的身軀。
它微微顫抖著,每一次細微的抽搐都牽動著暴露在外的青灰色皮膚,深陷的皺紋裡嵌滿了泥漿。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雙眼睛——深陷的眼窩中,那兩團渾濁的暗紅色火焰已微弱到了極致,如同狂風裡搖曳的燭芯,明滅不定,彷彿下一刻就會徹底熄滅。
火焰中不再有毀滅一切的瘋狂,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沉淪了千百年的空洞疲憊,以及一種被強行從怨念深淵拖回現實後的巨大茫然。
海怪拄著插入泥地的破邪劍,大口喘息著。每一次吸氣,冰冷的空氣都像刀子刮過灼痛的喉嚨和胸腔。
過度透支的精神力帶來的劇痛仍在腦中肆虐,如同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顱內攢刺,眼前陣陣發黑。
全身的肌肉都在痠痛地抗議,雙腿沉重得如同灌了鉛。
海怪死死盯著泥水中那個抽搐的身影,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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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重生了,還有一個熟練度面板
壞消息,我叫尹志平
拜師在全真教長春真人丘處機門下
我有個師弟叫甄志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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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志平:你好意思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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