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公此言何意?莫非是在含沙射影指控本王殺害成景淮以滅口?”
“且不說本王僅僅留他在府中做內侍,對所謂竊取舊日課業筆墨、模仿筆跡畫工等事毫不知情;即便退一萬步,假設這些內情屬實,本王今日整日皆在小朝會議事,又如何分身去殺他?”
“榮國公三番兩次針對於本王,可是將本王視為必須清除的眼中釘肉中刺?”
秦王像是終於抓住了疏漏,精神一振,梗著脖子反駁道。
人似乎總是如此,犯下的錯在被揭破時,一旦渡過最初的驚懼,便似乎會自然而然地尋找替罪羊,將一身過失轉為潑天的怨懟,盡數推向他人,彷彿這樣便能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秦王此刻,正是如此。
他心中控制不住地湧起一股股強烈的怨懟。
他怨元和帝,明明有自己這個從無差錯的嫡長子,卻遲遲不立儲君,只是年復一年的觀望遲疑。
他怨榮妄,怨他顯赫的家世,怨他年少時不知收斂、鋒芒畢露,竟讓自己這個天潢貴胄黯然失色,在父皇心中落了下乘。
他怨外祖母與姨母,同為女子,卻見識短淺,遠不及榮老夫人一半的智慧,非但未能成為他的助力,反倒想出這等害人害己的昏招。
他也怨他那舅父,平日誇誇其談,真到緊要關頭,卻如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毫無擔當。
怨來怨去,怨到最終,彷彿唯獨他一人清白無辜,是這漫天因果中唯一的受難者。
榮妄輕嗤一聲,故作訝異:“究竟是誰在針對誰,又是誰將誰視作眼中釘、肉中刺?我不過說成景淮之死尚有疑點,秦王殿下何必急於辯駁、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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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一家,惡毒伯伯死於勞役,兩個惡毒堂兄死於兵禍,至於她這個更加惡毒的病秧子堂姐更是在勾引侯爺後在破廟被人凌辱致死,原主被凌辱致死後,雙生胎弟弟在考上舉人後試圖去討個公道,竟被侯府家丁毆打致死
原主寡居的母親受不了兒女慘死自殺身亡,徒留兩個孤寡媳婦和兩個小孫女,在艱難求生幾年後,一個被丈夫生生打死,一個難產母子具亡。
至此對照組伯伯一家全部身亡。
林長寧穿過去時,劇情正走了一半,林父和林家大哥已去世,徒留病秧子雙生子姐弟和兩個不足半歲的小侄女,喪事還未辦完,福星一家就急着上門討要田產。
林長寧舉着掃把就把一家子掃地出門,扭頭一看,女主正蹲在他家廚房門前試圖扒拉着什麼。
定睛一看,原來是原主父親服勞役之前藏起來的銀錢。
林長寧心頭一緊,合著金銀是從她們家門口撿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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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出去吧你!完蛋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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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底層白手起家的卷王葉青蘿表示,這都不是事兒!不過從頭再來!
手握空間的葉青蘿帶領全家發家致富,扶持兄弟考科舉,改換門庭、名揚四方,讓曾經棄她如敝屣的養父母養兄們後悔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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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