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桑枝也學著宴嫣的樣子,煞有介事地思忖片刻,配合道:“那我還是選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聽著吉利,好歹盼你個收穫。”
“我會撥幾個人給你,明處隨行,暗處策應,不論你能否探出虛實,必護你周全,讓你全身而退。”
宴嫣:“借你吉言。”
旋即,她目光轉向案上那疊看不清內容的紙張,繼續道:“我雖不知你全盤謀劃,但凡有所需,我任憑驅策。”
裴桑枝答得理所當然:“這是自然。”
“我待你好,自是有所圖謀。”
“同樣,你也可以在我身上,儘管來圖你所需之物。”
宴嫣對裴桑枝的直白坦率先是一驚,而後彎唇笑出了聲:“我已經圖到了我所需之物,故而我才願意將自己所擁有的東西,慷慨地給予你。”
“裴桑枝。”
宴嫣忽然喚了一聲,聲音很輕,卻格外清晰。
裴桑枝抬眸看她,四目相對的瞬間,宴嫣一字一頓,直直看向她眼底:“有沒有人說過,你實在是個嘴硬心軟的人。”
“非要為你做的一切披上互惠互利的冷硬外衣,可內裡,藏的卻是一副總想為孤苦之人遮風擋雨的柔軟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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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妘一直到死,才知道自己原來是一本團寵文裡面的炮灰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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