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場涉及將近四十萬人的大戰就這麼落下了帷幕,戰場之上屍橫遍野,投降的亂民們在戰兵的監管下開始打掃戰場,涼州軍戰兵的遺體被單獨找了出來,整齊的擺放在了遠處,至於那些亂民的屍體,就那麼堆在了一起。
這一戰涼州軍損失並不算大,重甲軍除了極個別倒黴的被人撲倒在地受了重傷,其餘大都完好無損的回到了軍營,烈風軍和鎮遠軍雖然沒有重甲那麼強悍的防禦力,可面對這些亂民,也只是付出了很小的傷亡。
而亂民這邊的傷亡就已經不好統計了,整個戰場到處都是亂民們的屍體,活著的亂民抬著一具具亂民的屍體,按照涼州道戰兵的要求,將這些屍體堆在了一起。
而此時的平川城府衙內,李朝宗坐在了原本屬於郝大疆的位置上,手下的一干將領坐在了下面,杜忠泰依舊坐在了最靠外的位置,不過這次他的身份可不再是亂民頭領,而是變成了涼州道戰兵的一名將軍。
看著此時跪在當中的那些亂民頭領,杜忠泰就感覺一陣後怕,若是自己當初沒有決定投降李朝宗,那現在跪在這裡的人之中,一定會有一個自己的位置,也有可能自己連跪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郝大疆跪在那裡,道:“李都督,我們現在已經投降了,我們手下的人也投降了,我們這些頭領,是不是也算是有功了,若是我們不投降,我想你們想把那麼多人都殺光,也要費一番功夫吧!”
“我記得朝歌說過一句話,有的人腦子裡面一半水一半面,一晃悠就全變成了漿糊。”李朝宗笑著說道:“我當初還覺得好笑,現在看來他說的還真都是實話,你們這些人啊!已經不是漿糊了,你們是不長腦子。”
李朝宗的話頓時引來了一片笑聲,郝大疆這個人太自以為是了,若是他們不投降,李朝宗真不介意把所有人都殺了,至於說他們的功勞,李朝宗可沒求他們投降。
“杜忠泰,認一認眼前的這些人,看看都是哪股勢力的頭領。”李朝宗止住了笑意道。
聽到杜忠泰的名字,所有人都抬起來頭,杜忠泰走了過來,挨個看了過去,這些頭領看著身穿將軍甲的杜忠泰,那股意氣風發的勁頭別提了。
“啟稟都督。”杜忠泰看了一圈之後,道:“還差幾個人沒在這裡。”
“那些人都戰死了。”李朝宗擺了擺手,道:“這些人就交給你處理了,讓他們把自己藏銀錢的地方吐出來。”
“是,都督。”杜忠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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