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旁響起幾聲低低的笑,氣氛一時間顯得還算輕鬆。可李漓沒有笑。他盯著翻滾的鍋,看著火焰映在鍋沿上跳動,心卻一點點沉了下去。這樣的補給能力,太脆弱了。只能勉強維持,無法積累,更談不上遠行。若繼續停留在這片海岸,他們不過是在用時間換延遲的絕望。
“明天。”李漓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穩穩壓過了篝火裡木柴的噼啪聲,“我帶一隊人,往內陸走走看看。靠海這一帶,我們已經翻得差不多了。”他頓了頓,目光在火光與夜色之間游移,“而且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法確認,這裡究竟是非洲南部,還是某個島嶼——周圍完全沒有人跡。”他說完,抬頭看向赫利,語氣冷靜而清晰,像是在下達一條早已想明白的命令:“你留下部分人手,繼續在海灘和灘塗附近活動。能撿多少算多少,那些貝類可不敢多吃,怕中毒。更重要的一點——看住船。”
“好的!”赫利立刻點頭應下,隨即又忍不住多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真切的擔憂,“你們往內陸一定要小心!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活著回來的!你們去內陸,最多走一天的路,就必須折返!”
“呵。”伊什塔爾輕輕哼了一聲,嘴角掛著一抹說不清是自嘲還是冷意的笑,“要是真能遇上野獸,或者什麼野蠻部族,反倒算是好事。”她微微一聳肩,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至少,肯定能弄到點吃的。”她停了一下,目光投向夜色深處,“就怕走進去,還是一無所獲。”
“從你嘴裡說出來,”蓓赫納茲忍不住笑出聲,偏頭看向伊什塔爾,語氣半真半假,帶著點促狹,“這地方的人,倒一下子成了‘野蠻部落’了?那照你這麼一說,你可就搖身一變,成文明人了。”
“那是當然。”伊什塔爾抬了抬下巴,一臉理直氣壯,“我可是被我們家老公‘教化’過的人,怎麼著,也算文明人了吧?”
“說得對!”維雅哈立刻湊上來,笑得毫不掩飾,“我老公是文明人,我當然也是文明人!不然我老公多沒面子——老公,你說是不是?”她衝李漓眨了眨眼。
“老公?!”李漓猛地抬頭,目光在維雅哈臉上停了一瞬,神情裡罕見地掠過一絲微妙的錯愕。
“怎麼?”維雅哈挑眉看著李漓,笑意一點沒收,“這麼快就想不認賬了?”
“就是!”阿蘇拉雅第一個跳了出來,手指幾乎要戳到李漓的太陽穴,語速又快又急,像連珠箭一樣射過來,“前幾天在船上,你可是跟我們每個人都已經——”
“等等等等!”李漓連忙抬手打斷,動作快得近乎自救。他的目光飛快掠過篝火另一側——託戈拉身旁那十多名原住民天方教女戰士,特約娜謝身邊的女族人,楚巴埃帶著的那兩個女奴,還有尼烏斯塔身後靜立的侍女。那些女人裡,有人已經察覺到李漓的視線,立刻低下頭去,耳根泛紅。李漓語氣一下子變得又急又無辜:“那幾位我連名字都沒記全!不就因為整條‘海龜一號’上只有我這一個男人嗎?我真懷疑,當初赫利排船的時候,到底是怎麼想的!”
“當初考慮的是,”赫利不緊不慢地接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像在覆盤一場演習,“把那些女戰士丟進另外兩條船的男人堆裡,反倒更容易出亂子。誰能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
李漓雙手一攤,苦笑著搖頭:“那時候發生的事,只是為了……臨終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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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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