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都瘋了
夜色濃如潑墨,潘菲利亞城外的獬豸營地籠罩在一片幽深的黑暗之中,只有營地四周的篝火在寒風中劇烈搖曳,火舌舔舐著乾柴,發出“噼啪”的爆裂聲,火星如流螢般四散飛舞,映出一片血腥與肅殺的景象。營地外圍的木柵欄在夜幕下顯得陰森可怖,削尖的木樁上掛著幾片破舊的布條,隨風飄動,發出低低的“呼呼”聲,彷彿亡魂在低語。柵欄後計程車兵們手持長矛與盾牌,盾牌邊緣已被磨得發亮,長矛的矛尖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寒光,映出點點森然殺意。他們的盔甲上滿是劃痕,呼吸聲粗重而急促,伴隨著盔甲碰撞發出的細碎“叮噹”聲,在夜空中迴盪。空氣中瀰漫著汗水、鐵鏽與泥土的氣息,混合著篝火燃燒的焦木味,緊張與不安如無形的霧氣籠罩著營地,每一個士兵的眼神中都透著一絲警覺與不安,預示著一場生死搏殺即將來臨。
遠處,夜風捲來一陣低沉而急促的號角聲,像是野獸的咆哮,刺破了夜的寂靜。緊接著,馬蹄聲如滾雷般由遠及近,震得地面微微顫動,塵土飛揚,伴隨著喊殺聲如狂潮般洶湧而來——虎賁營的突襲如猛獸撲食般驟然降臨,聲勢浩大,殺意滔天。貝托特站在大帳門口,寬刃劍已然出鞘,劍鋒在篝火的光芒下閃過一道刺眼的寒光,映得他滿是胡茬的臉龐猙獰而堅毅,刀疤橫過左臉的痕跡在火光中更顯兇悍。他猛地轉頭,對身後士兵吼道:“迎敵!列陣!”他的聲音如雷霆炸響,穿透夜色,迴盪在營地上空,震得帳篷的布簾微微顫動,士兵們的腳步聲隨之響起,急促而沉重,泥土被踩得“噗噗”作響,營地瞬間從沉寂轉為沸騰。
獬豸營的戰術迅速展開,初始以穩固防禦為核心,旨在抵擋突襲並摸清敵情。貝托特揮劍指向營門,低吼道:“盾牌手上前,長矛居中,弓弩兩翼!”他的聲音洪亮而果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五十餘名盾牌手聞聲而動,肩並肩組成一道半月形盾牆,覆蓋營門正面與兩翼,盾牌緊密相連,發出低沉的“咚咚”聲,木質盾面在火光下泛著暗黃的光澤,邊緣已被磨得光滑。他們將盾牌斜靠地面,腳跟深陷泥土,肩頭抵住盾背,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第一道防線。盾牌手身後,三十餘名長矛手迅速就位,分成兩排,第一排蹲伏,矛尖下壓,第二排站立,矛尖上揚,從盾縫中探出,呈斜角向上,針對騎兵的馬腹與騎士胸膛,構成第二層殺傷力。他們的動作雖略顯倉促,卻透著一股訓練有素的默契,長矛在手中微微顫動,矛尖反射著火光,如毒蛇吐信,蓄勢待發。
弓弩手則分列兩翼,二十餘人動作敏捷如猿,有的爬上帳篷頂端,有的佔據木柵高處的瞭望臺,拉滿弓弦,弓臂“吱吱”作響,弩機被上緊,發出細微的“咔噠”聲。他們俯瞰戰場,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箭矢與弩箭已搭在弦上,準備遠端壓制。貝托特環顧陣型,低吼道:“穩住陣腳,先擋住衝擊!弓弩待命,瞄準騎兵後排!”他的戰術清晰而謹慎,以盾陣為核心,利用長矛與弓弩形成多層次防禦,意在消耗敵軍銳氣,等待反擊時機。火盆被一名士兵猛地踢開,火星四濺,騰起一片嗆鼻的煙霧,遮蔽了部分視線,卻也為弓弩手提供了掩護。
虎賁營的先鋒騎兵率先衝到營門前,三十餘匹戰馬嘶鳴著踐踏泥土,馬蹄聲如密集的鼓點震耳欲聾,地面被踩得塵土飛揚,泥塊四濺,捲起一陣昏黃的煙塵。騎士們身披輕甲,手持長矛與彎刀,甲片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寒光,馬鬃隨風飛揚,眼中滿是嗜血的殺意。他們的戰術以迅猛突襲為核心,意在以速度與衝擊力撕開獬豸營的防線。為首的騎兵隊長是個瘦削的漢子,頭盔下的雙眼如鷹隼般銳利,嘴角掛著一抹獰笑,鬍鬚上沾著汗水,透著一股狂熱。他高舉長矛,矛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吼道:“叛賊雷金琳特和貝托特,你們去死吧!”他的聲音粗啞而憤怒,響徹夜空,帶著挑釁的狂熱,震懾全場。
虎賁營騎兵採用楔形陣型,長矛手在前,彎刀手在後,集中力量衝擊盾陣中央,試圖以一點突破全面崩盤。隊長揮矛指揮,十餘名長矛騎士組成尖端,緊隨其後的彎刀騎士散開成兩翼,形成一個鋒利的箭頭,直撲營門。長矛如閃電刺向盾陣,矛尖狠狠撞在一面盾牌上,“砰”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盾牌手被衝擊得踉蹌後退,盾面裂開一道深深的縫隙,木屑飛濺。他咬牙低吼,雙腿猛地蹬地,盾牌重新頂上前,發出“咚”的悶響,盾牆微微晃動卻未崩塌。騎兵隊長見狀,低吼道:“兩翼拉開,撕裂他們!”兩翼彎刀騎士迅速散開,試圖拉扯盾陣寬度,尋找薄弱點,戰馬嘶鳴踐踏,彎刀在空中揮舞,發出“呼呼”的破風聲,準備在突破後展開近戰屠殺。虎賁營的戰術兇悍而直接,依靠騎兵的速度與衝擊力,意圖一舉擊潰獬豸營的防禦。
“擋住他們!”貝托特大吼,衝到陣前,寬刃劍高舉,劍鋒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光,直劈向一名衝得過近的騎兵。那騎兵揮刀格擋,卻慢了半拍,劍刃如雷霆般砍在肩甲上,“咔嚓”一聲,甲片碎裂,鮮血如噴泉噴濺而出,染紅了馬鬃與泥土。他慘叫一聲,身體歪斜摔落,馬蹄踐踏在他身上,骨頭斷裂的脆響刺耳,血水混著泥土淌了一地,染出一片猩紅。貝托特喘著粗氣,目光掃過戰場,見虎賁營騎兵衝擊力過猛,盾陣兩翼被拉扯得鬆動,立即調整戰術,低吼道:“收縮陣型,長矛刺馬,弓弩射人!”
盾牌手迅速向中央靠攏,半月形陣型收縮為更緊湊的圓形防禦,盾牌重疊,減少縫隙,抵擋騎兵的衝擊力。貝托特揮劍指揮,低聲道:“盾牆頂住,別讓他們衝進來!”盾牌手們咬緊牙關,雙肩抵住盾背,雙腿深陷泥土,盾面被長矛撞得“砰砰”作響,有的盾牌裂開縫隙,卻未崩塌,士兵們低吼著頂住壓力,汗水順著額頭滴落,混著泥土淌下。長矛手隨之改變角度,第一排矛尖下壓,精準刺向戰馬腿部與腹部,第二排矛尖上揚,瞄準騎士胸膛,形成立體殺傷網。一匹戰馬被刺中前腿,嘶鳴著跪地,馬蹄亂刨,騎士摔落,被後續長矛刺穿胸膛,矛尖從背後透出,鮮血噴湧,染紅了盾牌。他掙扎著試圖爬起,卻被一名盾牌手用盾角砸中頭顱,腦漿迸裂,身體抽搐幾下,便沒了氣息。
弓弩手瞄準騎兵後排,拉滿弓弦,箭矢如暴雨般射出,“嗖嗖嗖”的破空聲響徹夜空,箭矢劃過火光,帶著尖銳呼嘯刺入敵陣。一名騎兵被箭矢射中胸膛,矛槍“啪”地落地,身體猛地仰倒,摔在泥土中,鮮血從甲縫湧出,染紅了身下的草地,箭羽在胸口微微顫動。另一名騎兵揮刀格擋,卻被兩支箭矢射中馬腿,戰馬嘶鳴著前腿跪地,將他甩下馬背,壓在身下,他掙扎著爬起,卻被長矛手從盾縫刺穿肋下,矛尖穿透鎖甲,鮮血如瀑布湧出,染紅了泥土。貝托特低吼道:“弓弩壓住兩翼,別讓他們散開!”弓弩手的精準射擊有效遏制了虎賁營騎兵的拉扯戰術,迫使他們重新集中於正面衝擊。
虎賁營騎兵的楔形衝鋒受挫,隊長見衝擊未能突破盾陣,盾牆反而收縮得更加堅固,立即調整戰術。他猛地吹響短促的號角,聲音尖利而急促,迴盪在夜空中,低吼道:“步兵跟上,兩翼側襲!”四十餘名步兵緊隨騎兵衝來,手持短斧與圓盾,盾牌上繪著猙獰的虎頭圖案,在火光下顯得格外兇狠,步兵們的腳步沉重而雜亂,靴底踩得泥土“噗噗”作響,眼中滿是殺意。
步兵隊長是個滿臉胡茬的壯漢,肌肉虯結,眼中殺意沸騰,揮舞短斧吼道:“砸開他們的陣,殺了叛賊!”虎賁營的步兵戰術轉為分散突襲,分為三組:一組十餘人正面佯攻,吸引盾陣注意力,兩組各十五人繞向兩翼,試圖從側面撕開盾陣缺口,配合騎兵殘部擴大戰果。正面步兵揮舞短斧,斧刃狠狠劈向一名盾牌手,撞擊發出“咚”的悶響,盾牌手手臂發麻,盾面裂開細縫,木屑飛濺。他咬牙頂住,長矛從盾縫刺出,矛尖精準穿透壯漢的小腹,鮮血噴湧而出,他瞪大眼睛,短斧落地,嘴裡湧出暗紅血沫,身體軟倒,抽搐幾下便沒了氣息。
兩翼步兵繞行,動作迅捷而隱秘,他們利用騎兵掀起的煙塵掩護,低伏身形,試圖繞到盾陣側後。一名步兵揮斧砍向盾陣邊緣,斧刃劈在一面盾牌上,“咔嚓”一聲,盾面裂開一道縫隙,盾牌手痛哼一聲,手臂被震得發麻,卻迅速調整角度,長矛從側面刺出,矛尖刺中那步兵的大腿,鮮血噴湧,他慘叫著倒地,被一名盾牌手用盾角砸中頭顱,腦漿迸裂,血水混著泥土淌開。另一名步兵試圖從另一側突破,短斧砍向一名長矛手的肩膀,鮮血噴濺,那士兵痛吼一聲,卻用另一隻手將長矛刺入步兵胸膛,矛尖穿透圓盾,鮮血噴湧,兩人雙雙倒地,血水混成一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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