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妨聽聽我的建議。”弗朗索瓦絲毫不為素海爾的嘲笑所動,語氣平穩而堅定,甚至帶上一絲不容置疑的自信。他上前半步,火光映在他臉上,勾勒出他那張陰鷙的面容,“如果盧切扎爾贏了,那您確實沒這個實力,只能繼續做您的指揮使,低頭聽命,守著這點權力苟且度日。可如果盧切扎爾輸了呢?局勢一變,您手中的籌碼可就不一樣了。”
“即使盧切扎爾輸了,貝爾特魯德的實力依然比我強!”素海爾冷靜地反駁,語氣中透著一股清醒的理智,他靠回椅背,“你別忘了,她身後還有利奧波德、澤維爾、貝托特這些惡犬撐腰,我憑什麼跟她鬥?拿什麼去撼動她的根基?”素海爾的目光冷峻而深邃,顯然早已習慣於權衡利弊,而不是被一時的野心衝昏頭腦。
弗朗索瓦輕輕點了點頭,似乎對素海爾的冷靜早有預料。火光映在弗朗索瓦臉上,勾勒出他那張陰森而飽經風霜的面容,疤痕在陰影中若隱若現,顯得更加猙獰:“貝爾特魯德剛生了個女兒,這您總該知道吧?”
“她生男生女,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艾賽德!”素海爾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輕蔑,他的目光微微偏移,似乎對弗朗索瓦的話並不在意,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您先聽我說完。”弗朗索瓦的語氣中多了一絲蠱惑,像是在悄然撒下一張無形的網,“貝爾特魯德執政的理由無非是讓艾賽德的合法養子皮埃爾和她的女兒訂婚,親上加親,名正言順地繼承艾賽德的一切。她打的算盤不可謂不精妙,可在她的陣營裡,給艾賽德生下女兒的人可不止她一個。您想想,其他那些女人會甘心看著貝爾特魯德獨攬大權嗎?為什麼不能挑起她們的慾望呢?到那時,利奧波德、貝托特這些狼崽子們還會繼續為貝爾特魯德賣命,還是轉而支援他們自己的親屬,去爭那份屬於自己的利益?人心一旦亂了,貝爾特魯德的政權還能穩得住嗎?”
“你是說,先幹掉盧切扎爾,再分化貝爾特魯德的陣營?”素海爾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刀鋒般定睛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神中多了幾分凝重。素海爾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雙手交疊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語氣中透出一絲試探與審視。這個弗朗索瓦,果然是個危險而又可怕的傢伙——他的話如同一根細針,精準地刺入局勢的薄弱之處,讓人不得不正視其背後的深意。
“正是。”弗朗索瓦陰冷地笑了,嘴角上揚,露出一口略顯發黃的白牙,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等他們內部分裂了,彼此猜忌、互相殘殺,您再出手收拾殘局,什麼都好辦了。現在,您還掌握著安託利亞最強大的一支部隊,兵強馬壯,糧草充足,主動權握在您手裡。您自己看著辦吧,是繼續做個聽命的指揮使,還是趁勢而起,搏一把更大的前程?”
素海爾沉默片刻,目光在弗朗索瓦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半晌,他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你大老遠跑來找我,就為了告訴我這些?可即使我贏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圖什麼?”
弗朗索瓦挺直了身子,斗篷下的身形顯得更加高大,眼底閃過一絲熾熱的光芒,野心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來:“我想成為蘇丹大人的宰相!”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早已在心中勾畫出一幅宏偉的藍圖,而素海爾正是他實現野心的關鍵一環。
“宰相?”素海爾聞言,嗤笑一聲,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嘲諷,“就憑你?光靠動動嘴皮子可不行。想當宰相,你得有真本事,你又不會治國。而就憑你出個計策,我頂多給你點好處,算是你獻計的回報,你別指望更多了。”
弗朗索瓦並不氣餒,反而笑呵呵地向前湊了半步,臉上掛著幾分討好的笑意:“蘇丹大人,您先別急著拒絕。不如把我和我的人留下吧。如今我也就二十多個追隨者,都是些能打能拼的好手,吃不了您多少糧食。等您用得上我的時候,我隨時為您效力,方便您召喚。您看如何?留我在身邊,總比放我走來得划算吧?”
素海爾眯起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量,他終於點了點頭,語氣低沉而冷峻:“也好。不過我警告你,弗朗索瓦,不準在我的隊伍裡滋事。你們要是敢給我惹麻煩,別怪我下手無情。”
“那是自然。”弗朗索瓦連連點頭,臉上掛著幾分討好的笑意,隨即刻意壓低聲音,彷彿要吐露一個天大的秘密,“您不想聽聽具體的下一步該怎麼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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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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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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