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漓正不緊不慢地跟隨著那支商隊一同緩慢地向著東方前行著。陽光灑落在他們身上,拉出了長長的影子。
黃昏時分,這支商隊已經逐漸靠近了位於潘菲利亞城郊外東部的那座哨卡。從遠處眺望過去,可以看到這座哨卡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裡,看上去十分簡陋。唯一顯眼的建築便是那座低矮的石樓,它彷彿是這片荒蕪之地中的一個孤獨守望者。
而在石樓上空,則高高飄揚著幾面色彩鮮豔的安託利亞蘇丹國的旗幟。這些旗幟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著,發出“獵獵”的聲響,給這個原本寂靜的地方增添了一絲生氣。
再仔細觀察一下哨卡的周邊環境,會發現這裡並沒有堅固的防禦工事存在。環繞在其四周的僅僅是一些由木頭簡單拼湊而成的柵欄,看上去搖搖欲墜,顯然只是臨時性的搭建物罷了。這樣脆弱的防護設施讓人不禁對這座哨卡的安全性產生了些許擔憂。
李漓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哨卡的情況。從士兵們的制服判斷,他們確實是安託利亞蘇丹衛隊的一部分,屬於自己麾下的正規軍。然而,當他進一步打量後卻發現,這裡的守軍規模極其有限,總共不過十人,而且裝備相當普通,甚至有些寒酸。顯然,這樣的哨卡對於應對那些強大的刺客而言毫無抵抗之力。
坐在駱駝上的李漓沉默不語,目光微微閃爍。他清楚地意識到,如果自己選擇留在這裡,將會極為不安全。儘管這些士兵名義上歸屬於自己的體系,但與他本人並不熟絡,難以指望他們能真正保護他。而且,刺客團伙的殘餘勢力是否還在附近活動,依然是一個未知數。如果他在這裡暴露身份,反而可能引來更大的危險。
於是,李漓選擇低調行事。他將斗篷的帽子拉低了一些,遮住自己的臉,儘量保持沉默,默默混跡於商隊之中。他沒有與任何人交談,動作也儘量不引人注意。
很快,哨卡計程車兵們開始對商隊進行例行檢查。他們動作機械,顯然只是例行公事。士兵們翻看了一些貨物,隨口問了幾句,就匆匆結束了檢查。他們收取了幾個金幣作為通行稅,便揮手放行了整個商隊。整個過程顯得隨意而鬆散,甚至沒有發現隊伍中混入了一個不速之客。
李漓身著普通的平民服飾,低著頭騎在駱駝上,輕鬆地通過了哨卡,完全沒有引起任何士兵的注意。就這樣,他隨著商隊不知不覺地離開了潘菲利亞埃米爾領的地界。
然而,離開哨卡後,商隊的行進路線卻讓李漓感到意外。原本筆直的官道就在前方延伸,但商隊卻突然轉向,拐上了一條蜿蜒崎嶇的小路。這條路幾乎被荒草覆蓋,路面上滿是碎石,顯然是一條人跡罕至的山間小道。
李漓抬起頭,目光掃視著四周的環境。小路穿過一片幽深的峽谷,四周是陡峭的山坡和茂密的樹林,樹影交錯,陽光透過枝葉間隙灑下零星的光點。這裡的空氣透著一股寒意,整個環境顯得壓抑而不祥。
隨著商隊逐漸深入這條小路,周圍的景色變得越來越荒涼。峽谷中的光線愈發昏暗,甚至連鳥鳴都聽不見,只有山風在耳邊呼嘯。李漓的心頓時警覺起來。他抿緊了嘴唇,目光緊盯著商隊領隊,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和警惕地問道:“你們為什麼要走這種小路?”
商隊領頭的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他的臉上佈滿了風霜與皺紋,看起來是個老於世故的商人。他聽到李漓的問話,微微一愣,隨後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我可不想一關一關地去支付通行稅!”他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看你這模樣,肯定是個很少出遠門的人,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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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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