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漓鬆了一口氣,但仍不放棄地懇求:“世伯,請您在皇帝陛下面前多美言幾句。我們建立安託利亞蘇丹國並非為了自身利益,而是肩負重任,正在努力修復破碎的河山。我們是從諾曼人手中搶回潘費利亞的,而非從他基裡傑手裡奪取,要不是基裡傑自己守不住,我們也不可能在這裡立足。”
“嗯,這倒是好說。”埃爾圖魯爾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笑容,指著李漓,臉上帶著一抹不滿,“不過,你這小子也真是沒個意思,讓我很不喜歡!”
李漓見狀,立刻派人上前,恭敬地遞上一份禮物:“欽差大人,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哼,你當我是什麼人?我稀罕你的錢嗎?”埃爾圖魯爾臉色一沉,怒火中燒地掀翻了僕人端上的錢財,氣急敗壞地指著李漓,大聲說道,“我是你伯父的老兄弟,你現在連個兒子都沒有,你對得起你們阿里維德家族嗎?而且我還幫你把老婆都送到你家了,你老婆已經幫你搞定了企圖針對你的埃爾坦,你怎麼還不回家?你到底對得起誰?連我這個賜婚使都成了眾人口中的笑話!”
李漓有些尷尬,急忙解釋:“世伯,您說得對!只是,我為了爭取一片地盤,確實在外奔波。”
“現在,你老婆厚著臉皮去找你大舅哥皇帝,讓皇帝出面幫你穩住了地盤,你也該感恩戴德了吧!”埃爾圖魯爾愈發激動,“你要麼回家,要麼趕緊派人去把你老婆接過來!你這渾小子,這回的事可是你自己求著你老婆幫忙解決的,她不計前嫌,真是幫了你天大的忙!你做人要有良心!”說罷,埃爾圖魯爾憤怒地將聖旨放到桌上,毫不留情地朝攝政府外走去。
“世伯,您留步呀!”李漓趕緊在後面喊道,聲音中透著急切和懇切,“小侄已經為您準備了接風宴!”
“吃個屁!你少巴結我,其實你最應該巴結的人是你老婆!”埃爾圖魯爾一邊走一邊大聲回應,聲音帶著幾分怒氣,“我還得趕著去給基裡傑那小子宣旨呢!我只在你這兒宣旨能解決問題嗎?我這是趕著去給你辦事呢!我再不趕過去穩住基裡傑,等他真的帶兵打過來,那麻煩可就大了,他可有八萬兵呢,是你的兩倍半。如果真的讓他打贏了你,到時候,就連你的大舅哥皇帝都幫不了你!”
埃爾圖魯爾邊走邊氣呼呼地甩手,目光堅決,彷彿要將所有的不滿和憤怒都釋放出來。李漓只能無奈地站在原地,目送著埃爾圖魯爾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遠處,心中滿是無奈和焦慮。
十天後,小亞細亞的局勢發生了戲劇性的轉折。和平的訊息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陰霾,從尼西亞迅速傳來。基裡傑被迫接受了塞爾柱皇帝的調停,經過緊張的對峙與衝突,終於在皇帝的壓力下作出了妥協。這一決定如同驟雨初歇後的寧靜,瞬間改變了整個地區的氣氛。各方勢力的目光都集中在這次關鍵的變動上,小亞細亞的未來彷彿在一夜之間重新被書寫。
在呂基亞,一場關鍵的談判正在進行。安託利亞蘇丹國的全權代表朗希爾德,正與羅姆蘇丹國的代表坐在寬敞的議事大廳中。大廳內的氛圍莊重而緊張,牆上懸掛著兩國的旗幟,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戶灑在光滑的石地板上,映出一片片長長的影子。
朗希爾德神情凝重地審閱著停戰協定的最後細節。協議明確了兩國的疆界,將邊界線劃定在實際控制的分界線,以滿足塞爾柱皇帝的要求。各方代表時不時低聲交流,確保每一項條款都能得到準確的理解和落實。
協議簽署後,朗希爾德迅速行動,帶著飛熊營和夔牛營開始了撤離呂基亞的準備工作。戰馬嘶鳴,軍隊整裝待發,隊伍整齊地穿過呂基亞的街道。士兵們嚴陣以待,認真地檢查裝備,確保撤退過程的順利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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