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岳父岳母要將阮知柚帶走,裴宴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道危機感。
他毅然走到阮知柚身邊,語氣堅定:“你們不能把她帶走。”
阮新榮不屑地哼了一聲,指著桌上的小米粥,氣得手指發抖:“你還有臉說話?我女兒在你這裡吃不好穿不好,你看看,知柚在你這裡才待幾天,臉都瘦了一圈!”
阮知柚微微一怔,她剛想開口解釋小米粥的事情,然而,阮新榮卻安慰的看了她一眼,順勢打斷了她的話:“知柚,爸爸知道你委屈,咱們現在就走,啊?”
阮夫人則緊緊握著女兒的手,夫妻倆護著女兒就要往外走。
裴宴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毫不猶豫地打了個響指。
剎那間,一群人迅速攔在了大門口,將他們回去的路擋得嚴嚴實實。
幾人腳步一頓。
阮新榮見狀,頓時眉眼泛起冷意,他咬緊牙關,聲音中帶著怒氣:“好啊裴宴,你虐待完我女兒,還想動手?你確定要跟我對著幹嗎!”
儘管外面佈滿了裴宴的人,不過他帶的人也不少,這要是真打起來,還不知道誰輸誰贏。
裴宴徑直走到他們面前,聲音沉穩地回應:“叔叔您誤會了,我沒有跟您對著幹的意思,是您先打暈了我的人,又帶著人闖了進來,難道我應該袖手旁觀,任由您帶走柚柚嗎?”
阮新榮傲然地挺起胸膛,氣勢凌人地說道:“是我先動手的怎麼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以為我們阮家都是好欺負的。我勸你快點讓開,我的人已經把你的別墅包圍了,你以為你會是我的對手?”
裴宴微微眯起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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