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劫餘溫散盡的風裡,裹挾著靈稻的清甜氣息。凌雲志與黃小蕾並肩走在通往桃溪村的小徑上,周身的道力已盡數收斂——冰魄的清冽不再縈繞,雪白髮絲失去了往日的流光,只餘下最純粹的瑩白,垂在肩頭,被風拂動時,竟帶著幾分凡人的滄桑;黃小蕾指尖的情絲徹底隱去,七彩的光澤斂於皮肉之下,露出的手指纖細白皙,與尋常村婦無異,唯有眼底沉澱的溫柔,依舊如初。
褪去道力的過程,比想象中更輕鬆。當最後一縷冰魄之力沉入丹田深處,化作一顆沉寂的光點時,凌雲志清晰地感受到,身體傳來了久違的“沉重感”——不再是踏風而行的輕盈,每一步踩在泥土小徑上,都能感受到腳掌與土地的觸碰,路邊的野草劃過腳踝,帶著微癢的觸感。黃小蕾走在他身側,裙襬掃過路邊的狗尾草,發出沙沙的輕響,她時不時側頭看他,眼中帶著好奇的笑意:“原來,做凡人的感覺是這樣的。”
凌雲志側頭回望,目光落在她臉上。沒有了情絲魂核的光芒映襯,她的眉眼更顯柔和,鬢角的碎髮被風吹亂,貼在臉頰上,添了幾分煙火氣。他抬手,替她將碎髮拂到耳後,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的皮膚,心中泛起一陣柔軟的漣漪。“嗯,很踏實。”他輕聲回應,掌心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這是褪去道力後,最真切的觸感。
小徑的盡頭,便是桃溪村。青石板鋪就的村口小路,被歲月磨得光滑,路邊的老槐樹依舊枝繁葉茂,樹下襬著幾張石凳,幾個孩童正圍著石凳追逐嬉鬧,清脆的笑聲迴盪在村口。不遠處的靈稻田裡,綠油油的稻苗隨風起伏,如同一片翻滾的綠浪,幾位村民彎著腰,正在田裡除草,鋤頭起落間,濺起細碎的泥點。
陽光暖洋洋地灑下來,落在稻田裡,落在槐樹上,落在孩童們的笑臉上,也落在凌雲志與黃小蕾的身上。他們站在村口,看著眼前這幅熟悉的景象,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安寧。
“回來了。”黃小蕾輕聲呢喃,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霧氣。她記得,多年前,他們也曾在這片靈稻田裡,與村民們一同勞作,一同抵禦噬靈族的侵襲。那時的他們,身負道力,心懷守護的重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以凡人的身份,重新站在這裡。
凌雲志握緊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相互傳遞。他看著不遠處那間熟悉的小木屋——門板有些破舊,院牆上爬滿了藤蔓,院中的空地上,長滿了雜草,顯然是許久無人居住了。那是他們當年在桃溪村的家,是他們守護青玄界的起點,也是他們心中最柔軟的歸宿。
“走吧,回家。”凌雲志的聲音溫柔,牽著黃小蕾的手,朝著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路過靈稻田時,正在除草的李伯抬起頭,看到二人,愣了愣,隨即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哎呀,是凌先生和黃姑娘!你們可算回來了!”
李伯的聲音洪亮,引得周圍的村民紛紛側目。他們放下手中的鋤頭,圍了過來,臉上滿是驚喜的神色。“凌先生!黃姑娘!”“你們去哪兒了?這麼多年都沒見著你們!”“快,去家裡坐坐,喝口水!”
村民們的熱情,如同春日的暖陽,將二人包裹其中。凌雲志與黃小蕾相視一笑,對著村民們拱手作揖,語氣親切得如同歸家的遊子:“勞煩各位鄉親掛心了,我們只是出去遊歷了一番,如今回來了,便想著在村裡住下。”
“住下好啊!”李伯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攏嘴,“那間小木屋還空著呢,我平日裡偶爾會去打掃一下,就是院子裡的草長得有些旺了。”
“多謝李伯費心了。”黃小蕾笑著道謝,眼中滿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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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項二:S級職業暗影刺客。小夜翻了個白眼。
選項三:SSS級職業亡靈自災。小夜還是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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犧牲腐敗鋒刃瑪蓮妮亞,獲得詞條[腐敗蓮花],攻擊必須附帶猩紅腐敗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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