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麟犼完成任務後,化作一道幽光回到凌風身邊,親暱地圍繞著他飛舞,彷彿在向主人邀功。青霄也從遠處騰雲而來,巨大的身軀在空中盤旋一週後,緩緩落在凌風身前,恭敬神識傳音道:“主人,任務已順利完成,所有有用之物也已收集妥當。”
凌風微微點頭,目光掃視著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沉聲道:“很好。此地之事已了,我們也該離開了。此次之舉,便是要讓世人知道,招惹我們的後果是他們無法承受的。”
言罷,凌風帶著馬雨昕,將青霄收入鴻蒙空間、熾麟犼收入體內,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只留下那依舊沉浸在災難中的本州島,在痛苦中掙扎與哀號,等待著死亡降臨的最後一刻,彷彿在向世人訴說著侵略者的下場。
在東京那外表金碧輝煌,內裡卻瀰漫著腐朽惡臭氣息的皇宮之中,東奴國首相田蝗正滿心期待地翹首以盼,等候著軍隊圍剿的捷報。他滿臉志得意滿,那神情彷彿勝利已如囊中之物,唾手可得。然而,手下慌慌張張的稟報,好似一記重錘,瞬間將他的美夢擊得粉碎。
氣象監測部門與軍部大臣們,透過那些平日裡看似先進,此刻卻脆弱不堪的科技裝置,驚恐地發現,火山與海嘯如脫韁的猛獸,毫無預兆地朝著本州島洶湧撲來。此次火山噴發與海嘯的規模,堪稱近百年來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那奉命前往富士山圍剿“危害東奴國安全的通緝犯”的五個聯隊軍士,連同周邊無數無辜的東奴國民,在這突如其來的天災面前,脆弱得如同螻蟻,瞬間便全軍覆沒,未留下絲毫痕跡。整個本州島的大部分割槽域,眨眼間便被汪洋大海無情吞噬。兇猛的狂風裹挾著毀滅一切的氣息,似惡魔的咆哮,朝著東京城瘋狂席捲而來。
聽聞這如晴天霹靂般的噩耗,田蝗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倒在地。他滿臉驚恐與絕望,雙眼空洞無神,大腦一片空白,嘴裡機械地不停呢喃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彷彿完全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滅頂之災,整個人陷入了無盡的恐慌與茫然之中。
此刻,東京城的上空,凌風夫婦在悄然無聲地搜刮完整個東京城各類有用的物資、裝置、資料及資源倉庫後,悄然隱身至此。他們俯瞰著下方如無頭蒼蠅般四處奔逃、混亂不堪的場景,心中毫無憐憫。凌風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在博物館和歷史書籍中所目睹的東奴國昔日犯下的罄竹難書的滔天罪孽。在他看來,眼前這一切不過是東奴國咎由自取,是他們為自己的惡行所付出的應有代價。
他輕輕轉頭,目光柔和而堅定地看向身旁的馬雨昕,輕聲說道:“老婆,這僅僅只是個開端。接下來,我們先去徹底摧毀靖國神社,然後讓這東奴國的國都,為他們曾經在我們泱泱夏國廣袤土地上犯下的暴行,付出更為沉重的代價。”馬雨昕微微點頭,眼神中燃燒著憤怒與決然的火焰,那是對侵略者罪行的憤慨和復仇的堅定決心,彷彿要將所有的怒火都傾注在對侵略者的懲罰之上。
二人很快便來到靖國神社附近,望著眼前規模宏大的建築,心中百感交集。凌風深知,這裡是當年侵略泱泱夏國、荼毒無數國人的侵略者戰犯魂魄被供奉的罪惡之地。抬頭望去,只見神社上方,因九菊一派精心佈置的邪惡陣法,以及無數狂熱的供奉朝拜,積聚起了濃郁得近乎實質化的魂力。這些魂力仿若沉甸甸的烏雲,壓在神社上方,彷彿在醞釀著一場可怕的陰謀,又似在鎮壓著某種極其恐怖的存在。凌風敏銳地察覺到,只需特定的時間契機,再注入更大量的魂力,或者將被鎮壓之物徹底泯滅,便極有可能覺醒出某種更加極其可怕的怪物。
凌風和馬雨昕心中猛地一驚,二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眼神中確認了彼此內心深處的擔憂。馬雨昕低聲說道:“老公,情況看起來相當棘手,這些魂力如此詭異,看來他們一直在暗中謀劃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凌風眉頭緊皺,神色凝重,沉聲說道:“這座靖國神社絕不能留存於世。無論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麼,我們都必須在此刻阻止,將其徹底摧毀,絕不能讓這些戰犯的邪惡力量再次覺醒,從而危害世間。”
“嗯,全聽老公你的!”馬雨昕神色凝重,用力地點了點頭,美目緊緊蹙起,滿臉憂色地問道:“可咱們究竟要怎樣才能徹徹底底地毀掉這靖國神社呢?”
凌風微微沉吟,劍眉緊蹙,神情格外嚴肅:“別急。我曾聽聞,當年東奴國在咱們夏國的土地上燒殺搶掠,可謂無惡不作,搜刮了無數奇珍異寶。甚至有傳言說,他們奪走了象徵我夏國國運龍氣的重寶,還用極為陰邪的手段將其鎮壓。今日來到這靖國神社,此處每一寸空氣都瀰漫著一股毛骨悚然的詭異氣息,陣法的痕跡清晰可辨,極有可能與夏國國運龍氣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你稍等片刻,我用神識仔細探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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