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還在斟酌遲疑間,陳翎怒吼著道:“孫策既要防備顏良為大將的前軍,又要派遣精兵攻滅文丑一軍,他現在下邳、壽春還有多少兵馬?”
眾人為陳翎的大聲喝道所震懾,寒如蟬噤,不敢有任何一絲大氣喘出。
陳翎努力壓制自己的怒氣,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顧視左右一眼,才接著說道:“攻壽春,取得此城之後,孫策再無退路,他留在豫州、徐州境內的這一部分軍勢只有被我軍逐一殲滅的可能。”
“討滅了這一部分兵勢,孫策就算從下邳城中逃遁回江東,再想東山再起,那也得時隔數年之後。”陳翎從張郃、高覽等將的臉上一一看過去,感同身受一般的言道:“我與文丑的交集不多,但元圖此人,我熟知也。”
“元圖,他和你正南一般,是盡忠之臣,用之必能有所得。”陳翎看向審配,說著此話道。
審配面顯慚愧之色,這是他想起自己本是袁紹之臣子,後投向呂布,已經算不得精忠之臣了。
從審配的臉上移開,陳翎接著對中殿中的所有諸人說道:“相城本是我昔日所居之久城,於此留下一軍必能阻擋孫權尾隨之勢。”
“與此同時,我大軍主力急襲虹縣、向縣,兵臨壽春城下,在十數日間將此城攻下。此城一下,必能令孫策、孫權兵勢軍心震動,不敢在於外與我交戰,只得轉回下邳一途可走。之後,孫策會在籠城之時,等待江東的人馬過江來援。”陳翎將自己的籌劃向殿中所有托盤相告,沒有一絲遺漏之處。
聽完陳翎這一謀劃之後,審配身為輔佐陳翎從官之首,斟酌了一下,向著陳翎拱手言道:“大人,此策雖好,但其間數處有待商榷。”
陳翎頷首,示意審配一一講來。
自己亦非是天縱奇才,總會有疏漏之處,審配能夠拾遺補缺,使得自己的籌劃完整起來才是最好的。
“咳…”
咳嗽了一聲,審配向著殿中的諸將開口言道:“其一,不必去管下邳,那裡有青州兵勢,更兼有主公在彼,毋庸我等擔憂;其二就是剛剛擊敗文丑一軍的孫權兵勢,這一路大軍數目不詳,去向亦不明,是回下邳,或是去奪我等棲身之所,都不曾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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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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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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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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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十年,他為了活命,做過土匪,當過軍閥,拜過把子,殺過兄弟。他比誰都狠,比誰都貪,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
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直到那一年,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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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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