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回 烏桓遷徙
烏桓舉族北徙高句麗,幽州自此得安平,陳翎心中一時感慨頗多,但竟無大勝的興奮感,只有一些蕭瑟之意。
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歷史由不得有任何一絲改變,自己所做到的這些,只不過是無數可能中的一種。在另外一個世界的軌跡上,在烏桓之後,“五胡”侵入中原,釀成了一場漢族幾近亡國滅種災難。
陳翎自語著,任重道遠,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還不夠,自己還需努力,讓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在這個世界上。
暫時拋棄了這種念想之後,陳翎命逢紀、曹性兩人率本部人馬進入柳城之中,檢視漢民百姓,準備開拓荒地,種植稻麥,以供生活之用。
雖在邊塞之上,但漢族黎民畢竟是以農耕為主的群體社會,不是烏桓那般的游牧民族,若想遷移人口久居此處,牧羊、牧馬只能為輔業,而不能成為養活百姓的主業。
收了鮮于銀的兵權,以懲戒他不能彈壓住烏桓奴隸騎卒的處罰,更兼之後,在自己命令下,張白騎率軍鎮壓之時,鮮于銀違令不尊,勉強約束住烏桓奴隸騎卒,冒險出戰柳城敵軍,皆非令行禁止之表率,如此作為,有損陳翎主帥之威嚴,不能不嚴肅對待。
有鑑於鮮于銀年少無知,陳翎網開一面,貶謫為親衛將校,待來日徵進取得些功勞之後,再委於重用。
鮮于銀原本乃是“少主”一般的人物,屈居陳翎帳下為部將已然是深感尊嚴受損,現在陳翎不再讓他掌兵,這如何能忍?
鮮于銀自忖著對處理烏桓奴隸騎卒一事上,自己之舉並無不妥之處,看著張白騎持陳翎書寫的接任烏桓奴隸騎卒一軍,任職為軍中將官之手令,鮮于銀忍無可忍,持戟怒喝一聲,就奔向張白騎。
鮮于銀無謀反之意,張白騎心中清楚,不過其年少得志便猖狂,整就令張白騎非常討厭了。
張白騎出身低賤,與鮮于銀家世相較起來,可說是雲泥之別。
鮮于銀擅長使戟,張白騎則精於槍術,兩人之武勇,相差不是太多,鮮于銀仗著先聲奪人之氣勢,上來就不留手拼命刺撩,張白騎沒有後發制人的勇略,只能勉強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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