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監察御史,可不是固定的那種巡按御史,雖然都是巡察天下,但其中詳細職責皆有不同。
比如巡視倉場的稱為巡倉御史、巡視草場的稱為巡青御史,而巡視河道的,現在是由巡鹽御史兼理。
但現在的巡鹽御史已經被鹽業工司內部替代,自然而然要分裂出一個專門的巡河御史。
比起侍講這種學士,當御史便是進入官場的開始。
徐珵跪在地上,但是耳邊迴盪著王直的話,心中也是激動萬分。
朱祁鈺皺了皺眉,他對於御史去從事水利工程不太滿意,要是監管的話,那還行,可真讓御史去幹工程,那天知道會出現什麼其他毛病。
要知道,徐珵再怎麼說也是特殊的,屬於例外,大多數御史還是那些剛在翰林院混出來的文人。
“王卿所言有理,以徐侍講的能力,便主要負責巡河,巡察黃河、大運河、疏浚等事。”
朱祁鈺手指在御案上點了點,雖然不滿意,但是當前也是先如此過渡一下。
“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得到了聖人肯定的回覆,徐珵當即就磕起了頭,口中還高呼萬歲。
臉什麼的,徐珵已經不要了。
從他一邊議南遷,一邊將家眷送往南方,而之後京城被守住,他的臉已經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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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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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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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