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機會的,在不遠的將來,絕對會實現!”孫策信心滿滿的向著東方抬手一指,臉上充滿著興奮的神情。
......
沃沮人營地,十多個白色的帳篷,圍繞著一個碩大的篝火堆整齊的分佈著。
風雪之下,數十名身披厚重野獸皮毛的沃沮人,步履艱難地正從營地的外圍走向一處最大的帳篷裡。
“這是我們的高句麗王......新王!”一名身材高大的壯漢,指著身旁正凍得瑟瑟發抖的小孩介紹道。
“這是我們的......王太后。”那名壯漢,又朝那小孩身後的中年婦女介紹起來。
那中年婦女,臉上凍得通紅,鼻子裡還不停留著鼻涕水,讓她十分尷尬的不停擦拭起來。
高句麗的王太后和高句麗新王,在這漫天風雪之下,拼了命的一路逃跑,沿途的顛簸,加上艱難的逃生之路,讓他們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尊嚴......或者說,過去一切尊嚴都已經被現實踩在腳下,眼下她們只願能求得生存而已。
在大帳當中,一名披頭散髮的老者,嘴角微微一笑,然後滿是驚詫地問道:“大將軍,沒有想到你們能逃到我們這裡......在這漫天大雪當中,你們是怎麼逃過來的?”
那名壯漢,這是當日帶著王后和太子逃出國內城的大禮虎,他“唉”的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別提了......一路上我們死了好些人,不過總算沿著過去的舊路,這才逃了過來......吳狗佔領了我們國家,夫餘人也跟著吳狗一同侵入我們國土......現在,我們需要向大首領借兵!”
那老者一聽,忽然哈哈哈的大笑了數聲,然後連連搖頭解釋道:“借兵?大將軍你可是在說笑?吳軍正屯兵在我部落的邊界上,我們還正愁著該如何對付他們呢......他們到來之後我們交手了幾次,可我們的人根本打不過他們,好在我們是森林的子民,我們憑藉著我們熟悉的地理優勢,這才能和他們周旋下去。入冬之後,他們就停在了邊界不再進軍......而我們也只能趁這個時候趕緊休養生息,搞不好,這冰雪融化以後,吳軍就殺到我們跟前了!”
這名老者,是北沃沮的大首領,是統治北沃沮數十個部落的聯盟首領,在這片土地上,他雖然不是王,但卻是最為尊貴的共主。
眼下他正頭疼著該如何應對吳軍,雖然吳軍的使者來了一撥又一撥,但是他們沃沮人都非常堅定的要抵擋吳軍,根本不願意內附,甚至只想安安靜靜的繼續過著他們部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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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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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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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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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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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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