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豔紅剛走出衚衕就看見楊大毛一個人回來了,她忙迎上去,“當家的,人找到沒有?還有那錢……”
楊大毛黑著一張臉,“他最好現在求神仙保佑別讓我找到他,否則我非活剝了他不可。”
楊大毛找了一早上,把他能想到的地方都幾乎都找了一遍也沒見楊志剛的影子,此時又累又餓,火氣大著呢。
周豔紅一聽就明白了,這是沒找到人啊!
剛剛還擔心別把老二打壞了,聽了男人的話她的恨勁兒也上來了。
“這個畜生,早知道長大是這樣的,當初就應該把他射到尿桶裡去。”
周豔紅罵完才想起還沒看見大兒子,又問楊大毛,“老大呢,老大怎麼沒回來?”
“他怕上班遲到先走了。”
楊志文所在的鋼鐵廠比楊大毛的機械廠還要遠一些。
提到上班,兩口子的步子不由得又邁得快了些,罵罵咧咧的往家走去。
到家,周豔紅就趕緊把早飯給楊大毛端上桌,楊大毛急著去上班,胡亂扒了兩口就走了。
周豔紅收拾了一下也去上班了。
蘇清桃早上去國營飯店裡吃完早飯後,在街上逛了一圈就趕緊回去了,主要是她想回去看看那個家裡現在熱鬧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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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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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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