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一件嚴肅的事情,被鍾粟這麼一說,幾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鍾粟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女真現在不臣之心已現,契丹貴族其實也心知肚明,但為了滿足自己的利益,還是繼續壓榨契丹。
如果契丹此時向大宋開戰,女真說不定會在背後捅上一刀,這可是契丹最不想看到的,下臣能想到這些,頭被門夾了的耶律延禧或許想不到,但契丹貴族不全是傻子,他們如果不支援,契丹又如何對我大宋用兵?
章樞密使,你有豐富的陣仗經驗,假使你要攻打兩座城池,戰略意義無什麼差別,你會選擇先打其中之一,還是同時攻打?”
鍾粟突然問起了章楶。
這個問題別說是章楶了,就算是對軍事不甚行當的趙佶和曾布,都能回答出來。
“鍾侯的話老夫明白,契丹就算不缺糧,如果要堅持兩線作戰,那也是無比危險的的事情,不到生死關頭,是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
章楶此事嘴上沒說,心中卻暗暗佩服,一件令大宋膽寒的事情,被鍾粟這麼一分析,似乎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事實上,鍾粟的分析有理有據,女真雖然還沒有成氣候,但已經成為了契丹的不穩定因素,已經出現了種種跡象。
如果照此發展下去,女真有朝一日,或許真會成為契丹的心腹大患。
對於大宋來說,這或許還是一件好事,至少能夠對契丹形成強大的牽制。
現在女真暫時沒有和契丹撕破臉,只能說女真各部還不夠團結,或者說契丹對女真的壓榨還沒有達到極限。
壓榨太甚,會讓女真各部發生質變,同樣如果有機可乘,比如說契丹陳兵大宋邊境,女真即使不敢離開對契丹如何,但小小地放一把火還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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