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位置,遠遠能夠看到開荒的山地,只見人們還在忙作一團,鍾粟覺得按照這樣的進度,最多半個月,就能完成開荒任務。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喊聲,而且一陣比一陣大。
鍾粟的大腦“嗡”的一聲,他的第一感覺是,現場多半出事了。
他來不及思考,丟下手裡的樹枝,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打井開荒的地方衝去。
鍾粟跑了個筋疲力盡,還沒到跟前,就已經感覺的氣氛的確不對勁兒。
順子和張愣子幾個人也正向他飛奔而來,後面緊跟著老丐,居然沒拉開多大的距離。
“水——水——水——”張愣子上氣不接下氣,一連說了三個“水”字。
“水怎麼了,快說。”鍾粟也急了。
“打出水來了,還是甜水。”順子調整了一下呼吸,興奮地說道。
鍾粟聽到這裡,才算反應過來,心裡也一下子激動得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老丐也跑到了跟前,幾個人一起往井邊小跑過去。
只見剛才打井的地方,已經出現了一泓泉水。
地下水的滲透壓很大,很快就沒過了井口,然後向低窪處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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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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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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