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馬匹可是古代最重要的代步工具,而大宛馬更是漢代所有武將都垂涎的不可多得的良馬。這玩意兒擱在現代,就相當於勞斯萊斯!
兩人又走了不到三里路,就見鄴城城門鐵索橋轟然落下,一個身披鐵甲,全副武裝的校尉帶著隨從親兵,騎著馬就向冀州軍奔來。
“儁義,願賭服輸。”看著迎面而來下馬通報的鄴城守軍,趙雲滿意的衝著張郃笑道。
“子龍啊,你什麼時候學會挖坑了?你可不要跟軍師學,主公可是天天說,要是把軍師切開,他心腸一定都是黑的,都壞的流膿了。”
張郃腦子可不笨,略微一想就知道了,趙雲分明是給自己下了個套,他一直駐守冀州,負責交接馬匹的明明是幽州的陸遜,他本人一根馬毛都沒摸到過,趙雲哪兒來的的大宛馬啊?
這才和軍師混在一起多久?這個純良的小夥伴就要被拐帶成黑心腸了麼?
那以後自己和這兩個芝麻餡的傢伙一起混,豈不是要被坑的爬都爬不起來?
張郃猛的打了一個激靈,欲哭無淚地想到。
“儁義這話可不要傳到軍師耳朵裡,不然你那義從營的的馬匹可就又沒著落了。”趙雲看著一臉苦逼的張郃,淡淡地出聲道,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
“哎哎哎,子龍,這酒我可以不喝,你可得和軍師好好說說,我那義從營又選了兩千的新兵,這之前的戰馬可兩人一匹都還不夠分呢!”
張郃一聽這話立刻急了,急忙向趙雲求援,希望他跟賈翊多說幾句好話。
兩人說著話,十萬冀州軍就進了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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