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庭信步間,他再一次看到那個身影走了過來。
而元熹遠遠就看見了他。
三哥負手立於廊下,目光沉靜地望著遠處宮牆的輪廓,那身玄色親王常服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卻也添了幾分難以親近的冷硬。往昔眉宇間飛揚的神采被一種深潭般的沉靜取代,彷彿一夜之間褪盡了所有青澀。
腳步聲自身後傳來,不疾不徐,齊瑾沒有立刻回頭,直到那抹熟悉的、明麗的身影停在他幾步之外。
“三哥。”元熹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刻意維持的平靜。
齊瑾這才緩緩轉過身,嘴角牽起一個極淡、幾乎不帶溫度的弧度,目光落在元熹臉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種深埋的疏離。
“是四妹妹啊,”他的聲音平穩無波,聽不出情緒,“真是難得,許久不見。今日怎麼得閒,來這‘清靜’之地了?”
他將“清靜”二字咬得略重,曹家因喪事而添了幾分肅穆寧靜,這“清靜”背後是何種滋味,彼此心知肚明。
元熹心頭一刺,袖中的指尖微微蜷起,她感受到了那平靜語調下洶湧的怨懟與疏遠。
她抬起眼,迎上齊瑾深邃的眸子,那裡面沒有往日的溫和笑意,只有一片沉寂的寒潭。她抿了抿唇,沒有辯解,也沒有反駁他話裡的刺,只是寵辱不驚道,“來看看翊娘娘,也順便看看三哥。”
齊瑾看著她眼中那份坦然的承受,看著她沒有像往常那樣伶牙俐齒地反擊自己的冷淡,心頭那股刻意壘起的冰牆,竟被這無聲的愧疚撞開了一絲縫隙。
怨她什麼呢?舅舅的死,母妃的病,朝堂的傾軋,這背後的翻雲覆雨手,又豈是她能左右的?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棋盤上的另一枚棋子和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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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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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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