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晴接住,轉動著藥瓶,神色不明。
凌華霜知道趙書晴並不信任她,她也不在意,反正她答應的藥已經送到了,用不用是趙書晴的事情。
緊接著凌華霜又拿出一枚令牌,遞出去。
就在趙書晴伸手抓住令牌,凌華霜並未立刻鬆手,反而往自己這邊拽了一下,身體微微朝前,眼神冰冷,語氣帶著幾分威脅警告道:“拿著這令牌,你只管安心探望。莫要生出其他事端。還有,我的事情,你得爛在肚子裡。要是被我發現你對外亂說,休怪我無情!”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凌華霜眼中殺意迸發,轉瞬即逝,她緩緩直起身體,又恢復以往冷豔的模樣。
趙書晴垂眸看向手中的令牌,只見令牌寫著“獄丞”二字,此人乃是凌華霜昔日戰友。
她心中明白,只要凌華霜一日還未嫁給沈策州,她便安全一日。
她嘴角浮現一抹淡然的笑意:“淩小姐,請放心。只要你遵守諾言,我趙書晴自會守口如瓶。”
凌華霜很是滿意趙書晴的回答,她站直身體,美眸流轉,佯裝無意道:“朱家一門如今都沒了,你可想好,接下來如何行事?”
趙書晴手指摩挲著令牌,神色平靜,目光溫和,可說出來的話,很是無情:“他們落得如此下場,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再者,殺他們朱家的人又不是我,淩小姐問這話,不覺得可笑嗎?”
話落,她便不再多言,凌華霜也知不會再多問出什麼,兩人也不想過多交流,各自散去。
趙書晴手持令牌邁入京兆府牢房中,昏暗潮溼,腐臭黴味撲面而來,再次踏入這裡,心中依舊難受不已,她腳步不自覺地加快,沿著記憶中的路徑,匆匆來到趙承弼所在的牢房前。
趙父與蔣氏坐在角落中,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瞬間站了起來,蔣氏跑到獄欄前:“書晴。”聲音帶著些許的不確定,還有一絲思念的顫抖。
趙書晴眼眶一熱,快步上前去,雙手緊緊抓住獄欄,“爹,娘。”簡單二字,卻因為滿心的酸澀與哽咽,變得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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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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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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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