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出俞萬山的行程表，“明天上午，他會去工地‘慰問’工人。”

次日清晨，周志高以“臨時檢查安全”為由突訪工地。俞萬山正在給工人發紅包，看見周志高時，紅包撒了一地。“周書記，您怎麼來了？”

他慌忙整理領帶，“工地正在搞安全生產月活動。”

周志高沒理會他，徑直走向堆放裝置的倉庫。

掀開帆布的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所謂的“儲能裝置”竟是白頭鷹淘汰的稀土分離機。

“俞萬山，”周志高的聲音冰冷，“這就是你說的‘新能源裝置’？”

俞萬山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林昊帶著特偵隊突然出現，舉起搜查令：“俞主任，跟我們走一趟吧。”

搜查隊在他車裡發現了更驚人的證據：一本加密賬本，記錄著他向白頭鷹出售稀土情報的每一筆交易。

審訊室裡，俞萬山盯著賬本上的紅墨水簽名，突然崩潰大哭：“是白頭鷹人逼我的！他們說不合作就曝光我兒子在國外的‘黑料’……”

周志高將他兒子在白頭鷹吸毒的照片摔在桌上：“這就是你背叛國家的理由？看看你賣的情報，夠白頭鷹造多少枚針對龍國的導彈！”

一週後，俞萬山案在發改委召開專題通報會。

周志高播放著俞萬山與白頭鷹間諜的通話錄音，當聽到“稀土換綠卡”時，臺下的幹部們義憤填膺。“同志們，”周志高舉起那本加密賬本，“這不是賬本，是賣國賊的生死簿。”

李固在臺下記錄著，想起周志高在梅市工地說的話：“腐敗分子以為用‘新能源’做幌子就能瞞天過海，卻不知道民心就是最精準的G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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