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監察官員猛的抬起頭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家王爺不但沒有殺他,居然......居然對他的懲罰還如此之輕?!
只是革職後入獄十年?並且入獄期間,家人還可以探望?這......這太過仁慈了吧?
“殿下......卑職,實在是羞愧難當,不值得殿下對卑職如此仁厚!若不殺卑職,怕很難對其他官員形成震懾作用!所以......殿下好意,卑職心領。但卑職請死!不如此......不足以報答殿下厚恩!”
監察官員咬了咬牙,但還是再次叩首,沉聲說道。
“行了,本王雖然還沒有登基,可畢竟是儲君了,說出來的話,就算不是金口玉言,也終究一言九鼎。本王決定的事情,也沒有改變的必要。想想你那三個孩子,最小的還在襁褓之中,如果你就這麼死了,你的孩子沒了爹照看,如何長大?”
夏哲擺了擺手,繼續說道:“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申屠,把本王的話以口諭的方式,告知寧州府衙,讓寧州府衙照此辦理。”
“是!王爺!”
申屠一臉激動的拱手應聲道。
能跟著一個仁慈的主子,肯定要比跟著一個狠戾的主子要更加讓人放心。
更何況還是這樣的事情,自家王爺都能展現出如此的寬容,以及設身處地的為部下著想的行事準則。
這如何不讓人願意為之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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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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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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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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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