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硯之他們幾個少爺顯然今天是吃好喝好了,往酒店外面走還用胳膊勾住我的脖子,邊說話酒氣往我臉上噴,“楊公子,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在南京城這一畝三分地,什麼事我都能給你擺平,”我也只好虛與委蛇,心想你有那麼厲害不至於到了現在還混成這鳥樣。
到了酒樓門口各自散去,沒想到柳輕舟和秦昭汐是坐船來的,酒店有專屬碼頭,柳輕舟從跳板上一步一步走了上去,秦昭汐一個墊步跟著就是空翻,穩穩地落在船頭,站定之後還用眼睛偷瞄我,我趕緊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看著他們的小船像箭矢一樣划走。
我和劉奉天郜雲龍暈暈乎乎地往回走,沿途的男女老少看到三個身材矯健的醉漢,都是遠遠地躲避,好不容易回到家裡,到頭邊睡,醒來已經是傍晚,頭還是有點暈,洗把臉往河房裡走,裡面已經很多人了,都盯著河上免費的美女看,發覺和別人比,我還算是半個柳下惠,
看我進來,大家又裝正經起來,劉奉天關心地問:“七弟,感覺好些了,”我點點頭,郜雲龍道:“七弟,在南京該吃的也吃了,該看的也看了,你打算怎麼安排我們?”我轉著手裡的茶杯:“挖金大總管,你們誰去?”劉奉天支支吾吾:“你是當真的?可信上並沒有說有金子……”我揉著太陽穴道:“我用我的信譽擔保有,並且很多,”劉奉天道:“七弟,我暈船,真出不了海,”郜雲龍嘆口氣道:“那我就走一趟吧,大不了就是幾個月的時間,”
看他十萬個不情願的樣子,便道:“四哥,你要是不想去我就讓孫鐵臂去,”孫鐵臂一聽急了:“公子,你怎麼不讓楊徵北去,”我瞟了他一眼道:“我就是讓小梅和柔嘉去,也不會讓徵北去,”楊徵北一聽,心裡更是得意,衝孫鐵臂扮了個鬼臉,大家都明白了他在我這個公子心中的地位。
郜雲龍問道:“七弟,新大陸上面有沒有美女?”我肯定道:“有!她們都是用獸皮把腰部一圍,渾身被曬得黝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上?”孫鐵臂把喝到嘴裡的茶都噴了出來,楊徵北遭了殃,滿頭滿臉,一腳就向孫鐵臂踹了過去,孫鐵臂閃身避開。郜雲龍也不好深問下去,只好道:“那就由我走這一趟吧,”我點點頭。
望波樓的臨河雅間,和前日孫楚酒樓的人員一樣,大家都如約而來,有人神態自若,有人有點沮喪,文景淵道:“楊公子,真不好意思,回到家裡七拼八湊,只能勉強湊五千兩銀子,”侯硯堂也是窘迫地道:“我也是啊,”徐硯之指著侯硯堂的鼻子道:“叫我怎麼說你好,人家文景淵說湊不出一千兩是有情可原,你說你家是開錢莊的,哎,以後不要跟人說我認識你,”侯硯堂確實顏面掃地:“這次對不起大家,我決定出海挖金,在南京城你待著也沒什麼意思,”
反正我也不在乎他們投資多少錢,只要投了錢就好,下面就是擬定文書,合股做生意都有現成的範本,拿過來稍微改動一下就可以,需要落實的就是出資金額,什麼時候資金要到位,規定了漕幫的一千名工人什麼時候到位,這挖金隊的名稱還不能直接就叫挖金隊,取名為“金陵澳洲探險隊”,出資人每家都出一個人,參與探險隊的日常管理。
我著重向大家介紹道:“這位郜雲龍,是我的結義兄弟,將代表我這個大股東,在探險隊裡面擔任大管事,有最後決定權,”這是大股東特權,誰都沒理由反對,徐硯之道:“大管事這個位置你大股東出任佔了,那我建議,賬房就讓侯硯堂這廝幹吧,他家是開錢莊的,他要是連賬都管不好,我直接就把他給撕了,”眾人都點頭同意。
一切順利,我站起來慷慨陳詞:“各位,時間就是金錢,早一天到達挖金地點就能挖到更多的金子,所以,我要求參與探險隊管理的人員,明天就必須到位,一邊辦理牙契,一邊購買所需物資,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出發,黃澄澄的金子在向我們招手,可有一樣,我們發現金礦的訊息不許向外透露,若是讓我知道誰走漏了訊息,就把誰踢出去,”我知道這是不可能保密,越這樣說就是讓他們更重視,要是挖金隊第一趟就有豐碩的成果,估計到時候沾親帶故的就全知道了,每個人都滿口答應,
會議結束,大家都散去,徐硯之被我留了下來,他不解地看著我,我直接從懷裡掏出十兩銀子放在桌上,徐硯之知道是準備給他的,沒說什麼事,他是不會拿的,“徐兄,這位是我的結義兄長劉奉天,想在南京城辦一家車行,”我指著劉奉天向他介紹道,“你辦探險隊的牙契也是辦,順便把車行的牙契也給辦了,”對徐硯之來說,也就是順手的是,反正也要找人,徐硯之只是隨口問道:“什麼樣的車行?”“車行當然就是就拉客的,都是些苦哈哈掙點營生,”徐硯之站起身,一把抓起銀子揣到懷裡,“楊公子以後有這種事多多益善,”說完就出了雅間。
劉奉天道:“七弟,你四個都是探險隊的大管事,手下一千多個人,你就安排我做車行掌櫃?就是我們押送過來的二百輛車吧,也就是管理二百個人,都靠賣力氣一天也掙不了幾個錢,”郜雲龍笑道:“三哥,你要是看不上車行掌櫃,我這個金陵南洋探險隊的大管事職位隨時都可以讓給你,”劉奉天無奈道:“還是你幹吧,我暈船。”
有錢有關係,辦事就是順利,沒用五天功夫,金陵南洋探險隊和秦淮車行的牙契就都辦下來了,開始了緊鑼密鼓的籌備階段,出海所需要的物資、人員也很快到位,探險隊出發前夕,我和郜雲龍屈膝長談,面授機宜:“四哥,你們到了雞籠港,買兩艘機動大福船,讓他們給配上船長水手和炮手,若是能和李倧金尚憲的探險隊一起出發更好,若是不能,也要讓他們派一艘軍艦護送你們過去,”郜雲龍不敢怠慢,認真聽著,我又開啟海圖,在海圖上標出了金礦在澳大利亞的大概位置,第一個標出來是考克斯河沿岸,“四哥,到了考克斯河後,看到刻痕桉樹,那邊河床上就有很多金沙,”郜雲龍見我跟親自去過一樣言之灼灼,吃驚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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