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卻盯著那尊唐三彩馬,腦中靈光一閃:“我算是清楚了,他們估計是想看我有沒有發現他們動的手腳,同時確認我一定碰了這東西。”
殷霽珩點頭:“不錯。這樣一來,不管日後出什麼問題,你都脫不了干係。”
兩人正說著,忽然聽院中窸窸窣窣的聲響,那聲音微弱甚至幾不可聞。
兩人一扭頭,透過窗戶,一眼便能看到驍淳正鬼鬼祟祟地往後門方向溜去。
“我去看看。”殷霽珩身形一閃,悄然跟了上去。
許梔重新坐回桌案前,有些心不在焉地翻看顧家送來的修復要求。
殷霽珩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顧家這次的舉動確實很蹊蹺。而且那個顧時燕對古物司的興趣也來得沒頭沒尾的。
她忽然想起,去年在顧家鑑定那批玉器時,顧時燕曾無意間提到,朝中應該設立專門機構管理文物。
當時許梔只當他是閒談,現在想來卻越發覺得有些不對勁。
大約一個時辰後,殷霽珩回來了,臉色陰沉如水:“那小廝果然有問題。他溜出去見了個人,你猜是誰?”
許梔心頭一跳:“顧家的人?”
“武安侯,”聽到這三個字,許梔皺眉,“蘇安怡的貼身婢女。”他又補充了後半句,聽得許梔提心吊膽的。
殷霽珩冷聲道:“兩人交談甚密,那人好像給了他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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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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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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