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只是籠絡你父皇的工具,只要你們不說,誰會知道。”皇后眼底劃過恨意,冷風吹過她鬢角的碎髮,神情染上幾分無奈,“待你登基後,封他個王,遠遠打發了,不會礙你的眼。”
大皇子欲言又止,責備的話卡在喉嚨,畢竟皇后做的一切都是為他鋪路。
他深吸一口氣,斟酌措辭:“母后應該與我商量,不該貿然行事,那侍衛的背景可乾淨,家裡還有什麼人,是否好拿捏,這些都必須考慮。”
“你以為我不想,事發突然,我也是臨時起意。”皇后想到一個時辰前,梳張臺上的紙條,心裡仍有餘悸,“有人將這個放在我殿內,讓我今夜去御書房。本以為是看戲,沒想到……”
後面的話皇后不說,大皇子也知道。
父親中藥,正好遇到母后送宵夜,二人在書房雲雨。
大皇子聞言,臉色瞬間慘白:“母后,糊塗啊。這件事父皇查起來,肯定猜測您和賊人是一夥的。”
一件事不知道是誰做的,只要看既得利益者是誰,這件事與她脫不了干係。
皇后何嘗不知,只是時間緊迫,來不及思考:“今日入宮的人很多,大家都有嫌疑,更何況。”她笑了笑,“那人的手段了得,沒有留下絲毫痕跡。若不是地上有腳印,你父皇也不會著急搜宮。”
“腳印?”
皇后點頭:“陛下發現書案前有男子的腳印,懷疑有人進入御書房。”
“所以父皇不會猜測您。”大皇子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看來今夜確實有人潛入宮中,至於對方的目的是什麼,還未可知。
皇后神情淡漠,手落在腹部,彷彿裡面已經有一條生命:“不管對方出於何種目的,今日也算漁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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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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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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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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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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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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