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廳之中僅剩周建安和盧象升兩人之時,聽完周建安對於遼東局勢的分析,盧象升便在廳門處不停的徘徊了起來。
足足走了有一刻鐘的時間之後,他才點了點頭。
“建安,你說的確實不錯,這些年來建奴的一系列舉措,其實就如同在砍樹一樣,只是稍微有些不同的是,建奴每一刀砍的都不是同一個位置。
並且每一次的力道又不是很重, 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麻痺著這棵大樹,當大樹自以為不痛不癢之時,建奴突然的一斧子下來,大樹便岌岌可危了。”
盧象升如此形容,倒是非常貼切,周建安也不忘記補充道。
“若是建奴是砍樹,那麼流寇們便是蛀蟲啊。”
盧象升再次點頭,而後看向了周建安。
“不過這一次可不同以往,你的威武軍雖然被北邊的建奴牽制,可是這一次你卻帶回了這麼多的金銀,也算是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了。
加上你這兩年推廣的高產作物,我相信這一戰我大明取勝的可能還是有的。”
聽著盧象升的話,周建安癟了癟嘴沒說什麼,說實話他其實並不是很看好這一次的松錦之戰。
原因很簡單,這一次松錦之戰明軍調派的主力是宣府,大同,山西,保定,山東以及遼東軍的主力。
根據軍報,總數大約有十二萬人,而建奴的人數估摸著也不會超過十萬。
看起來似乎是旗鼓相當,明軍還據城而守,感覺很是輕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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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主角:陸啟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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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爺奶與大伯夫妻對他真心疼愛,兩個堂哥對他真切關愛,尚不算天崩開局。
奈何,家裡兩個叔叔接連搞事。
外頭,還有奸佞小人暗害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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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利用過目不忘的“金手指”,一步步帶飛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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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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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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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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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