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尋這足跡,周建安一行來到了柴溝堡附近,這裡地處邊關,再往北走不遠便是關外。
只不過過了柴溝堡後的道路就不是那麼好走了。
看著蜿蜒的山路,而那群賊人的蹤影也正是在這裡消失。
看著這些足跡,周建安不用腦袋想都知道,這夥賊人肯定是出關了。
不過卻有很多的疑惑擺在周建安的心裡。
“老關,你說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敢搶咱們洋河堡,而讓我很驚奇的是,他們居然沒有殺害我洋河堡一人,這倒是有些不太符合他們的身份啊。”
“大人,或許是他們害怕我洋河堡的報復,所以才如此的。”
關寧認真的分析道,可週建安卻搖了搖頭。
“你說他怕我洋河堡吧,我卻不覺得,要是真的害怕,他們還會敢惹我洋河堡?
可要說不怕,他們卻搶了咱們的人,這夥人有意思啊,有意思。”
宣府不同其他地方,地貧人少的,一般的山匪流寇也都不會選擇在這裡作亂。
而從這夥人的手法來看,他們對於洋河堡的護衛隊顯然是計劃已久的了。
“那咱們還追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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