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火銃,幾乎一直背在周建安的背上,期間盧象升不止一次的看向周建安身後的火銃,不過被包裹著,他也看不成切。
從探子的隻言片語之中,盧象升也差不多知道了周建安背後火銃的厲害,不過聽說和當面見到,畢竟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看著周建安直接褪去包裝,盧象升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沒等周建安開口,他便已經忍不住上前,直接從周建安手中搶過了火銃。
“我....”
周建安努了努嘴,都說槍是狙擊手的生命,誰拿他槍,就跟誰拼命,不過看了看眼前的盧象升,周建安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先撇開身份不談,周建安還真有可能不是盧象升的對手。
當然,拿上槍以後肯定就不一樣了,誰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點自信,周建安還是有的。
“這槍,同魯密銃確實有非常大的不同。”
盧象升不停的觀察著手中這把線膛槍,口中喃喃道。
而後,他又詳細的看了看藥倉,擊錘,燧石,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槍管裡的線膛上。
看著一圈一圈環繞的線膛,盧象升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這線膛,非常難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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