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是都司衙門限定動身的最後一日,周建安早早的便起身訓練,練得滿頭的大汗。
他此時有些緊張,七天的時間裡,他帶著銀子去了一趟宣府,想走走關係,看能不能把南下這件事給推掉。
可幾乎每一個大官都是先笑臉將周建安迎了進去,當得知來意後,則是黑著臉將周建安給趕了出來。
拿去了上千兩銀子,愣是一兩都沒有花出去。
這也讓周建安深深的感覺到了這件事背後推手的強大。
不過他卻開始覺得,這幕後推手不太可能是王家。
王家再怎麼說,也才是一個都指揮同知而已,在宣府裡,還有另一個都指揮同知,一個都指揮使,還有總兵,巡按,巡撫等等的人。
這些人的官職和勢力都要比他王家大得多,可只要自己一說此事,這些人連銀子都不喜歡了,這隻能說幕後的人絕對不是王家。
“真的是草蛋,我腦子都想破了,也沒得罪什麼大人物啊,到底是誰,非要置我於死地?”
周建安坐在堡牆上,無奈的搖了搖頭,此時堡內的旗兵們也紛紛開始集結,沒辦法,他一個小小的百戶,根本不可能去違抗軍令,總不能帶著這百十來號人佔山為王吧?
別人不知道,可週建安對歷史還是有所瞭解的,今年朝廷任用了楊嗣昌,採取了四正六隅、十面張網的策略,而就是這一兩年,這些農民軍也是遭受到了致命的打擊,奄奄一息,要不是建虜再次入關拯救了他們,恐怕也就沒有後面的故事了。
所以這個要是佔山為王,朝廷一時之間恐怕還不會搭理你,等到將南邊的賊人們清理的差不多後,到時候就有功夫收拾他們了。
而且周建安的心裡壓根就沒考慮過去當匪,所以他昨夜便讓要出行的旗兵們和自己家人告別,待等到都司衙門送來通關批文後,便正式開始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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