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當了!”元川大叫不好,沒顧得上啞婢為何會說話,又為何要幫助蔣阮這件事qíng,他心中此刻只有懊惱,原來這一切都是蔣阮布好的局。藉助他的手將外頭的侍衛放倒,然後一把火燒了屋子,啞婢在其中哭嚎,大家都知道啞婢是個啞巴不會說話,便會打定主意這其中一定是蔣阮。要是他不懷疑不走進看,啞婢犧牲自己,所有人以為這具遺骸是蔣阮的,幫助蔣阮逃離。要是他懷疑走進看……啞婢突然一躍而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緊緊不放,面上露出的微笑詭異無比:“沒想到你竟然也會進來,正好,也是我賺到了,你既然要她陪你下地獄,不如你陪我一起下地獄吧!”
這就是她的目的,只要元川進來,就把元川一起拉起來同歸於盡,這樣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的qíng形,也不會知道蔣阮是假的。真正的蔣阮已經逃了出去!好毒的心思!
元川冷笑道:“你是蕭韶的人?”
“錯,”啞婢也笑:“我與宣離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既然是他的盟友,又是南疆的蠻狗,我必報仇雪恨!”她說完雙手抱得更緊,一大塊燃燒的木頭掉了下來,火星濺了元川一身。
便是在這個時候,四處的火勢已經很大了,這房子也快塌了。元川看上去qíng勢險峻,可他的表qíng卻越發猙獰,他本就是要蔣阮的命,可蔣阮如今正可能逃出生天,他如何甘心,就是死也不甘心!
元川冷笑一聲,覺得手足一緊,發現啞婢竟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釦子,將自己的胳膊與他的胳膊套在一起。啞婢在這裡呆了許久,吸了不少煙塵,此刻本就是奄奄一息,這一番動作已然用盡了全部力氣。
元川殘忍的一笑:“既然如此,我送你一程!”他當機立斷的從腰中抽出一把鋸齒形的彎刀,一刀就斬斷了啞婢的手臂,那刀鋒處不知道是塗了什麼東西,竟有許多細小的蟲卵一般的東西迅速爬了出來,順著啞婢的斷臂處爬了進去。
“這蠱蟲也是珍貴的很,便宜你了。好好享受吧。”元川也傷的不輕,他腳步虛浮,渾身上下都被燒的淌著血膿,立刻就往外走。啞婢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的斷臂,比那斷臂更痛苦的是,無數蠱蟲開始今日她的體內,那感覺猶如萬蟻蝕心,實在是非常人難以忍受。
火海中響起啞婢的慘叫的聲音,她想,其實蔣阮並沒有讓她做這些,只讓她能撐住一點時間就好,是她自己甘願這麼做的,她想要為蔣阮多爭取一些時間,幫助蔣阮就是幫助她自己。就算此刻感到到了巨大的痛苦她也不後悔,只要能報仇。
元川從火海中鮮血淋漓的出現時,外頭的人都嚇了一跳。他的衣服已經燒成了焦炭,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處處都是淌著暗huáng色的液體,發出一股皮ròu焦灼的味道,聞著就令人作嘔。他本就醜陋的臉上此刻更是被燒燬了一大部分皮膚,那些粉紅色的皮膚luǒ露在外,十足的恐怖。便是平日裡的那些部下都忍不住倒退一步。
琦曼站在眾人之中,淡淡的看著元川,道:“如何?”
元川冷笑一聲,屋子外頭的侍衛們還沒醒,他下了十足的料,沒想到坑的卻是自己。若是此刻這些人沒有被藥暈,要抓住潛逃的蔣阮應該不是難事。他yīn沉無比的往外走去:“她跑了,現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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