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常的宣紙,比起國子監那些貴族子弟講究的上好的梨花箋來說已是十分稀少,柳敏彎腰撿起來,剛一開啟,映入眼簾的便是一行遒勁鋒利的字跡:昔聞聖人以禮治國,國盛,後聖人去,國衰。是以以禮治國為正道。然,又人曰:禮雖好,難束於民,唯以法約,天下循跡,當太平盛世。吾一痴兒,百思不得其解,原為君祥耳。
這便是上來討教了,平日裡國子監的學生們也時常也這樣,但凡有不解的問題需要討論,便寫封信附上自己的疑問,算是文人的一種清流手段,同樣也是樂趣。只因為柳敏的身份,從來無人主動同他這本討論問題。信中並未落款,不知是何人所寫,柳敏在腦中思索一圈,仍是毫無頭緒,再看這字跡瀟灑清逸,傳說見字如見人,這字跡乍一眼望過去處處皆是鋒芒,仔細一看筆鋒卻圓滑,倒有幾分捉摸不透的感覺。他一時被激起了好勝心,從書案處找出一張宣紙來,尋了墨來磨,提筆就刷刷的寫起來。
待寫完後,他將宣紙從桌上提起來chuī了chuī,卻又犯了難,信的主人不知是誰,他寫的也不知該給何人。呆了片刻,柳敏搖搖頭,笑自己真是魔怔不成。便將宣紙裝進信封,想來想去就直接放在書案上,權當是一個玩笑了。
同樣寫字的並不只柳敏一人,蔣府內,蔣阮放下筆,白芷將桌上的宣紙提起來chuī了chuī,連翹道:“又要差那童子送去?”
蔣阮點頭:“晚些再去,左右過了今日。”
“姑娘這事可真是不妥,”露珠有些猶豫道:“若是被別人發現了怎麼辦,總歸是陌生男子,這樣私自的信件…”
“怕什麼,我未落款,”蔣阮渾不在意:“且人們不會將我與他聯絡在一處,畢竟我們從未見過。”
連翹問:“說來也奇怪,姑娘既然從未見過,做什麼與他寫這些東西?”
蔣阮微微一笑,並不作答,想來柳敏現在應當是在看她的第一封信了,上一世的前三甲蔣阮記得清楚,分別是王子凌,莫聰和蔣超。柳敏僅僅得了第十八名,但三年後,卻爆出當初的主考官受賄的訊息,聖上雷霆大怒,處置了主考官,調出當年的文章中獨獨看中了柳敏,至此,柳敏官拜從三品,一路節節高升,終於成了當朝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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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是妹子晃呀晃,調出一個漢子來晃一下,太傅大人可不是打醬油的小角色喲~這章的其他幾個漢子也是戲份十足噠~
第五十一章 莫聰的身份
前一世的記憶裡,王子凌雖奪了狀元,卻僅僅只被皇上指了個六品內閣侍讀的空缺,之後更是不知為何官途上毫無建樹。不過蔣阮聽八皇子說過,此人雖才學出眾,可見識過於短淺,且行事喜攀附,且王家在京中說是貴族,卻也只是徒有虛名,如今只是一個空殼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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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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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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