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吞了吞口水,目光落在遠處蔣阮瘦削的身子上,棉襖太過寬大,掩飾了她窈窕的腰肢,雖說年紀不大,看起來到底是個小姑娘的身子,卻有一種活色生香的靈動,彷彿成年女子的風qíng與小女孩的稚嫩全在她一人身上展現了,從前還未發現,大病一場後的蔣阮竟有如此麗質,實在是天生的尤物。
這等的尤物,若是能為自己所有,夜夜與之瘋狂,實在是人間美事。陳昭神色不定,不知想到什麼,站在原地沉思。
不遠處的連翹也發現了陳昭的身影,臉色一沉:“姑娘,咱們還是早些回去吧,這園子裡有不gān淨的人。仔細著別惹了麻煩上身。”
蔣阮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彎了彎唇輕輕一笑:“好。”
陳昭正怔怔的盯著蔣阮出神,冷不防看見小美人對自己展顏一笑,這笑容含著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意味,竟不像一個小女孩該有的天真或是羞澀,只有一種淡淡的誘惑,像含著淡淡冷香的曇花,短暫清高,又含著夜色的嫵媚。
陳昭不由得痴了,直到蔣阮兩人離開梨園,都沒有從那一笑的驚豔中回過神來。
這件事很快就被蔣阮和連翹拋在腦後,日子平靜的過了三日,這三日里,每天蔣阮都在莊子上隨意走走,偶爾也會遇上陳昭,出乎意料的是陳昭卻比以往規矩的多,並不像從前蒼蠅般的黏上來,連翹才放心許多。不過也有不省心的事qíng,就是眼看著jiāo繡帕的日子快到了,蔣阮的繡帕卻一方都還未繡。
蔣阮落水後,張蘭暫時沒有提起繡帕的事qíng,只想著緩一緩再繡,前些日子陳芳故意提及,又使連翹和白芷犯了難。
如今蔣阮身子還未大好,她們兩人自然是不能讓蔣阮做這件事的,只蔣阮自己不繡便罷了,還不許她們兩人跟著繡。
“姑娘,”連翹不贊同的看著倚窗看書的蔣阮:“眼看著就要jiāo繡帕了,姑娘怎地還如此輕鬆?”
“不必擔心。”蔣阮翻了一頁書。
“怎麼能不擔心,”連翹苦著臉道:“若是jiāo不上繡帕,那些人又該找理由苛刻姑娘的用度了。”
蔣阮嘆了口氣,合上手中的書頁。當初她剛來莊子上時帶了三口箱子,一口是衣物器皿,一口是銀子首飾,還有一口是書籍,這些都是孃親留給她的東西,本以為帶在身邊有個念想,卻是進了虎láng窩,張蘭家的貪婪刻薄,明偷暗搶,最後剩下沒被帶走的,竟只有這一箱書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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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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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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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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