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著拒絕了眼前這人的殷勤,話說距離安寧上次見過楊婉,已經足足過去了一年多。
東宮到底不比王府,可以隨意外出,就算是安寧兩口子,最多偶爾出來玩一玩兒,一家三口最多放鬆還是在各種護衛良好的皇莊別宮之上。
而這些,明顯不是可以任由外人出入的。當然有安寧這個太子妃的宣召除外。
但本不是多好的姐妹情,甚至少時還曾有齷齪,安寧又不傻,召人過來添堵嗎?目前能時常過來東宮的,除了美人娘,也就小夥伴兒沐陽勤快些。
至於偶爾的宮宴,聽說崔大郎取中進士是在三年前,如今還只是個翰林院的小小庶吉士,兩口子自是沒啥資格進宮參宴。
因而這會兒突然在這兒見到人,還真有點詫異。
不過也只是短暫的微詫罷了,瞄過一眼後,安寧很快收回視線。
楊婉這幾年日子怎麼說呢,據安寧偶爾聽到的訊息所知,不算好,亦不算太壞。再是關係淡漠,到底是楊家女,安寧這個太子妃的親姐。婆母崔夫人是個聰明人,無論心下如何是想,面子上還是做的足足的。
一應待遇從未虧過。
就是管家權,嫁進來將近十年,愣是沒摸到一點兒。屬於未來宗婦的權利,更是沒沾上手半點。
對此,就安寧所知,楊婉不是沒有回家抱怨過。但深知自家大閨女的心性,如今楊家又正值風口浪尖,在楊爹看來,大閨女的性子,能被婆母管制著,少在外出頭未必不是好事。
尤其打著楊家女的名頭。
不得不說,論起世家交際,人情往來,崔夫人手段不知道要高杆多少,又有管家權在手,壓制一個不得心意的兒媳婦兒簡直不要太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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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