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孃的,真正的強者像你一樣用毒陰人麼!”
薛銀眉終於被氣得喪失了理智,破口大罵。
“此人心性如三歲小兒。”蕭真微卻是心中感嘆,“怪不得長安那些劍師不是顧十五的對手,有關戰鬥的想法,層次實在差得太遠。”
用毒算什麼。
在他看來,若不是鎖定崔秀的所在之後,準備時間太過倉促,若是時間再充沛一些,他或許都不會被薛銀眉逼得出來對決。
此時感覺薛銀眉又有可能動用爆發性的法門,他頓時又極其小心的往後開始飛退。
“你……”
這副姿態讓薛銀眉提起的一股真氣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你不和我戰,你出來做什麼?”
蕭真微皺眉道,“不是你逼我出來的麼?”
薛銀眉又有吐血的衝動。
是,是我逼你出來的,但我不逼你出來,合著我就應該發現不了你,被你偷襲致死麼?
他這一生沒遇到過蕭真微這種人,修劍至今也從未如此無奈過。
反倒是因為他這猛的提氣,真氣運動劇烈,毒素反倒是在體內擴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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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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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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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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