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設法傳遞軍情,告訴那些轉運糧草的隊伍,這寨子還在他們的手中。
然後呢?
可能要面對更多的重騎和步軍。
可能是兩千,可能是三千。
僅憑他一個人,能做成什麼事情?
有意義麼?
如果他現在是在長安,是在天命樓前看錦鯉的那名年輕公子,他會輕易的得出結論。
毫無意義。
司徒擎城只是要爭奪一定的時間,在一定的時間內打亂裴國公的部署而已,無論是剩餘的那些追風騎,還是過來據守的重騎和步軍,他們只是用自己的命來拖延一定的時間,讓許多運送糧草的隊伍被迫改道。
與此同時,前線的一些隊伍也會因為後繼的糧草和軍械補給的問題而被迫調整作戰方案,司徒擎城就會有更多的機會找出裴國公大軍的薄弱之處。
然而現在的盧樂天說不出沒有意義這四個字。
戰死在裡面的那名老軍,那些為了他能多喘口氣而死的刀盾手們,他們不會去想有意義或是沒意義。
他們得到的軍令,就是要鎮守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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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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