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驢兒突然覺得神秀有點不太對勁,“神秀哥,你怎麼有心事?”
神秀看著周驢兒,想了想,道:“我就是為了這事情在擔憂,不過你要是能把這麻煩給解決了,我就沒什麼心事了。”
周驢兒笑嘻嘻的說道,“神秀哥,你放心,肯定沒問題。”
神秀看了一眼遠處大雁塔的輪廓,他又看了一眼周驢兒,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說道,“那就交給佛子了。”
“行了,神秀哥,你歇著就行。”
周驢兒轉頭就去訓那些眼中閃耀著幽幽綠光的老鼠了。
“你們排個隊玩玩,別兇巴巴的啊,兇巴巴的幹嘛,你們不就是身上被人弄了點陰物嗎,有陰物又怎麼了,都精神點!”
他蹲了下來,逗弄著面前的一個老鼠,這老鼠張口就想咬他手指,結果被他手指一彈,輕彈了個腦瓜崩。
這老鼠被弾懵了,周驢兒自己就樂得哈哈大笑。
黑團團跳到他身邊,比畫道,“想到什麼法子了?”
周驢兒笑嘻嘻的說道,“和它們親近親近再想。”
黑團團忍不住想吐槽,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這是個驢腦袋。
“我幫你們弄掉身上的陰物,但你們可得幫我。”周驢兒折了根小樹枝,戳了戳最前面的幾個老鼠的屁股,一會就將它們排成了一排,“要是你們幹得不錯,我給你們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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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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