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聚形,你好大的膽子。”
他一邊抬起頭來看向天空之中如血旗般的雲氣,一邊寒聲說道,“妖人剛剛才以生祭造煞之術在城中製造邪祟害人,你卻又藉著向我討教的由頭,直接又照樣畫葫蘆的搬了一個生祭造煞法陣到宗聖宮,說,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宗聖宮之中有許多道門修士也已經感覺這是神通法陣,此時聽到顧留白這麼一喝,他們頓時也醍醐灌頂般醒悟過來。
當下有十餘名道人下意識的出聲厲喝起來,“葛聚形,你如此喪心病狂!”
蘭奢待渾身又是涼颼颼的。
大唐的修士一個個玩得這麼大?
“不關我的事,是…”葛聚形哪想得到有這樣的變化,他驚駭欲絕,發瘋般的大叫出聲,聽他這話頭,似乎是想說出是誰主使,但他這一句話還未說完,他眼睛一直,整個眼瞳變成了紅色。
下一剎那,他雙手往自己頭皮上一抓,雙手明明沒用力,但那血肉糰子上似乎借了他一股神通,他整個一張人皮竟然被他一手提了起來。
更加詭異的是,這人皮上似乎不見什麼裂口,也不知道怎麼抓下來的,但人皮一脫離他肉身,他的血肉瞬間化為一蓬血水,嘩啦啦流淌一地。
白骨剛剛在血水之中顯現,就啪啪啪的灑落一地。
那張人皮往血肉糰子上一落,血肉糰子披衣服般一卷,人皮被撐得滾圓,再也看不出人形,而這血肉糰子蒙著被撐得鼓脹欲裂的人皮,看上去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巨鼓。
高臺下那一群南派道門的修士,此時臉上都沒有了一絲血色,甚至其中有小半人連站都站不住,直接就跌倒在了地上。
現在這哪還是質疑道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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