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心中頓時震驚起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顧留白寒聲問道:“上代最終勝出的那名道子叫什麼名字,是男是女,後來去了何處?”
黃鐘迅速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看著顧留白瞬間凌厲起來的眼神,他接著補充道:“我觀隱道子之爭決定觀主傳承,除了觀主和參與的那些長老之外,其餘我觀修士根本就不可能知曉。若非最後出了那樣的大事,我們根本連上代到底有多少個隱道子都不可能知曉。”
顧留白沉默了一個呼吸的時間,道:“那這代隱道子之爭呢?”
黃鐘道:“我自然也不可能知道。”
顧留白道:“不只是連隱道子人選都不知道,連具體人數都不知道?”
黃鐘苦笑道:“的確如此。”
顧留白想了想,道:“那你們墮落觀到底有多少修行者,你知道不知道?”
黃鐘道:“不可能知道。”
顧留白深深皺起眉頭,他有些想不明白這個宗門到底是以何種模式來運轉的。
黃鐘似乎看出了他此時心中所想,認真解釋道:“我們平日裡只管修行,若是要讓我們做什麼,自然有上階長老出面來吩咐。”
顧留白道:“沒有什麼特別的聯絡手段,而是有宗門之中的人當面來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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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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