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此女身穿胡姬緊身舞袍,不知又是何等光景。
羅青心中方生出這樣的念頭,卻聽到顧留白問道:“好友的妻子,滋味分外好嗎?”
羅青的手落在了刀把上。
他看了顧留白一眼,不明白他這個時候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求財不害命,為了錢財出賣朋友也算了,但貪圖好友妻子美色,害了整一支商隊五十多人的性命。這事情就做太絕了。”顧留白平靜道:“你又是大唐邊軍出身,要是你以後還能活著在別處瀟灑,大唐邊軍的臉都不知道往哪放。我娘反覆和我說過,做事不能太絕,否則必定短命。”
聽著這些話,羅青心裡壓著的戾氣反而燃了起來。
“你沒試過嗎,那滋味可真是分外的好。那眼神恨不得撕了我,但下面還不是咕嘰咕嘰的聲音?”他戲謔的笑了起來,目光死死的盯在快步行來的女子身上,那女子身穿的貂鼠皮袍子是窄袖式樣,她的雙手怕冷般縮在衣袖之內,身上不見有什麼兵器,但按照他的經驗,越是看不見明顯的兵器,便說明對方極有可能用的是一些詭異的奇門兵刃。
“不知天高地厚的娘們,報上名來!”
他發出一聲暴喝,那女子卻不回應,風聲之中就連她的腳步聲和呼吸聲都聽不見。
他也不再多問,右手拔刀,左手在身後披風中一摸,卻是掏出了一面黑色的圓形皮盾,接著手中長刀迅速而有力的在皮盾上敲擊起來。
咚!咚!咚!咚!……
這皮盾有尋常傘面大小,極為堅厚,彎刀敲擊上去,竟是發出戰鼓般的宏亮聲響,每敲擊一次,羅青的喉間就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一種狂野凶煞的氣息,在他體內迸發出來。
方圓一丈之內,風雪竟不能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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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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