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遲不想讓越水七槻太擔心,低聲補充,“不一定是殺手所為,也可能是被警察什麼的追趕、不小心出了意外。”
越水七槻轉頭看了看通往陽臺的玻璃門,小聲問道,“喂喂,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不管是殺手,還是……感覺都很不妙耶。”
“沒問題,我不用自己去調查,”池非遲吃著包子,“就算有什麼變態殺手,我也不會正面遇到。”
“這樣稍微好一點,不過還是要注意安全……”越水七槻雙手合上報紙,又把桌上攤開的報紙收攏到一起,很快意識到自己這樣表現出的意圖太明顯了。
聽池先生說過那些話,她就把報紙收起來,這樣不就完全顯示出——她看報紙就是想看看上面有沒有線索、想研究池先生昨晚做了些什麼嗎?
池先生突然跟她說起這個,該不會已經看出她的小心思了吧?
猶豫了一下,越水七槻有些尷尬地主動解釋道,“其實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現在閒著沒事做,我好奇報紙上會不會有什麼……相關訊息,所以就動手翻了翻……”
池非遲把手裡的包子吃完,目光平靜地轉頭看向越水七槻,直白問道,“你在意我昨晚去做什麼了嗎?”
“當然……”越水七槻頓了一下,決定說實話,“會在意啊。”
“被戀人在意,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池非遲收回視線,端起裝有豆漿的杯子,想了想,還是認真表達了歉意,“其實我覺得很抱歉,有時候不能把事情都告訴你。”
“沒關係啦……”越水七槻聽池非遲說抱歉,心軟成一片,也認真地解釋起自己的想法,“你說以後會把事情都告訴我,我是相信你的,因為你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我嘛,我只是沒有小蘭那麼有耐心,工藤跟小蘭聯絡的時候,總是匆匆忙忙地說以後再跟她解釋,小蘭也一直等著工藤回來跟她說明情況,好像不管等多久都會很有耐心,但我不一樣啊,發現自己有可能找到線索的時候,我總是會好奇,並且不自覺地就開始收集線索了……”
“算是偵探的職業病嗎?”池非遲調侃了一句,喝完了杯子裡的豆漿,放下杯子,拿過紙巾擦了擦嘴,“不過,如果小蘭能找到工藤的線索,我想她也會忍不住去調查的。”
“所以……”越水七槻故意頓住,看著池非遲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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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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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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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