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醫院之前發生過炸彈騷亂事件,”高木涉認真說起自己瞭解到的情況,“而就在那起事件發生的前幾天,有人報警說這附近有一輛損毀的汽車,我們到現場調查之後發現,那輛車子的車主就是一個叫楠田陸道的男人,當時車裡濺了不少血跡,鑑識課說其中還有很多長度不足1毫米的血跡……”
安室透皺眉沉思,“高速飛濺的血跡嗎?”
瀧口幸太郎不太瞭解刑事偵查知識,在一旁出聲問道,“這種血跡能說明什麼嗎?”
“這種血跡有可能是近距離槍擊留下來的,我們警方也懷疑有人在楠田陸道車子裡遭到了槍擊,只不過目前還不確定出事的是楠田陸道還是別人,”高木涉解釋道,“我們事後嘗試調查過楠田陸道,卻一直沒有發現他的下落,對於他人際關係的調查也不是很順利,沒想到他居然是安室先生的朋友啊……”
安室透收住思緒,神色無奈地笑著道,“我以前在酒吧打工的時候認識了他,因為他出手大方、表現得很仗義,我對他的印象還不錯,所以他說自己遇到困難的時候,我覺得借錢給他能夠收回來,才會借錢給他……其實我也不太瞭解他的人際關係,不然我現在就可以直接去找他的朋友打聽,不用這樣到處找他了。”
“原來如此,”高木涉思索著道,“安室先生也是很厲害的偵探,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被騙吧?如果你認為他是那種會還錢的人,那他現在失蹤會不會是真的遭遇了不測呢?”
“這個嘛……”安室透故意擺出糾結的模樣,“我也不太確定他是什麼情況。”
“這樣啊……”高木涉點了點頭,又看向醫院院長,“其實我們之前也調查到,消失的楠田陸道曾經是這家醫院的病人,還到醫院裡來調查過他的住院檔案,不過他並沒有辦理出院或者轉院手續,而是在住院期間突然消失了。”
醫院院長點了點頭,又看著池非遲道,“原來池顧問想查的就是那名失蹤患者的檔案啊?在警方來醫院調查過後,我們醫院裡還留著那個人的檔案,不過按理來說,我是不能讓私家偵探隨便看患者檔案的,還希望各位不要聲張……”
池非遲知道醫院院長擔心的是什麼,對高木涉道,“高木警官應該會幫我們保密。”
“啊,我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高木涉見其他人都看向自己,乾笑了一聲,很快收起了笑臉,皺著眉提醒道,“不過,我們警方認為楠田陸道很可能已經遭遇了不測,現在我們警方正在往暴力社團恩怨這個方向調查,其中還牽扯到非法槍支,這件事調查起來會很危險,所以我不建議你們再去調查楠田陸道的下落……”
“可是我們現在已經到了醫院,不如順便去看一看那個人的檔案,”池非遲看向安室透,語氣平靜道,“要是安室可以想到什麼有關於對方的資訊,那他也不算白跑一趟。”
安室透見池非遲再次建議自己去看醫院檔案,猜測池非遲想做的事跟醫院檔案有關,立刻配合著對高木涉道,“是啊,高木警官,反正我們在醫院裡,去看楠田陸道的檔案也不用耗費太多時間,我想我還是去看看吧,說不定我能想起什麼線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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