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和衝矢昴坐在一起,用衝矢昴準備的監聽裝置,聽著工藤有希子和貝爾摩德的談話。
發生了這麼多事,兩人也早就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感知幽靈越水七槻的視線,反倒覺得之前那種被窺探的感覺消失了,把列車給自己帶來的奇怪感覺,當成是自己對危險陷阱的預感。
衝矢昴一隻耳朵塞著耳機,聽著監聽裝置監聽到的聲音,眯眯眼笑著找上灰原哀說話,“看樣子,想從她那裡得知她關注池先生的原因,似乎不太容易呢……”
灰原哀垂眸盯著桌面,只是‘嗯’了一聲,反應十分冷淡,只是眼底閃過一絲困惑,眉頭也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貝爾摩德那些話有點怪怪的。
讓他們好好隱瞞這件事,還說‘有時候敏銳是一種致命危險’……
如果不知道非遲哥是那個組織的人,她大概也會覺得貝爾摩德是在威脅他們,但知道非遲哥是組織成員之後,她怎麼想這句話都有點不太對勁。
這句話的意思也可以是——那個敏銳的男人很危險,你們不好好隱瞞會有致命危機。
之後貝爾摩德口中那個‘沒那麼在意那點聯絡’的人,並沒有明確指出是誰,既可能是貝爾摩德自己,也可能是暗指非遲哥。
非遲哥用組織成員的身份跟貝爾摩德打過交道,貝爾摩德可能知道一些什麼,不過……說非遲哥會給他們帶來致命危機,是指非遲哥會對他們下殺手嗎?那怎麼可能?
一定是她想多了。
想想非遲哥那種為大家考慮的性格、在危急關頭也不願意放棄犯人生命的作風,跟江戶川那傢伙分明是一樣的,怎麼可能會真的站在那些傢伙那一邊呢?
衝矢昴習慣了灰原哀的冷淡態度,察覺到灰原哀皺眉,也只是以為灰原哀在擔心那個組織迫害池非遲,剛琢磨著自己是不是需要開口安撫一下灰原哀,就聽到走廊裡、房間裡都響起了警報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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