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池哥哥剛走出店門,就看到這邊車子間有一把雨傘,那把雨傘被風吹飛了,但是車子間卻沒有任何動靜,池哥哥就覺得有點奇怪,」柯南臉不紅、心不跳地把池非遲推出來頂鍋,「因為手機的雨傘被風吹走了,正常人可能會伸手試著抓住雨傘,或者追著雨傘跑,不是嗎?至少也會驚呼一聲吧,可是我們沒有看到這邊有人影,也沒有聽到驚呼聲,所以才想過來看看,結果走到附近,我就看到了車子裡有火光······池哥哥一直抱著我,所以我看得比較清晰,一開始,後座的火光比較亮,但是火勢蔓延得很快,很快車子裡面就變得亮堂堂的,把加門小姐的側臉都映到了車窗上,我這才想到會不會是著火了,但是很奇怪,那個時候,加門小姐映在車窗上的影子就一動不動了······
池非遲坐在一旁,讓醫生幫忙清理著手指上的割傷,樂得將事情經過交給柯南去說。
他決定帶上柯南來停車場,並不是指望著柯南能幫他救人,以死神小學生的瘟神光環,不克死別人就算好的了,他想要的只是一個證人。
如果他一個人出來,正好趕上車子起火爆炸的時候,加門初音死了或者重傷昏迷,他怎麼證明火不是自己放的、加門初音不是自己害的?
就算警方相信他不會殺人,他也沒有殺人動機,在那種情況下,他也一樣具有作案嫌疑、且比其他人有作案時間。
為了不讓事情變得麻煩,他需要一個證人來證明他不可能作案。
在這種時候,有一個小學生為他作證,比毛利小五郎、毛利蘭這些人當他的證人都要有用。
毛利小五郎、毛利蘭這些成年人可能會為了袒護他而撒謊,但在大家印象中,一個七歲的小學生很難對警察撒謊,小學生真要是撒了謊,也不會掩飾得太好,隨便一問就能問出真相來,所以,在他確實沒有作案的情況下,柯南是最佳的證人人選。另外,柯南邏輯清晰,能夠清楚地敘說事情經過,不會錯過一些可能對破案有用的細節,不僅能當他的證人,還能幫忙向警方說明事情經過。
帶上柯南,一舉兩得。
「我就是覺得很奇怪啊,」柯南裝出小孩子較真的模樣,皺眉對高木涉道,「車裡明明起火了加門小姐為什麼還坐在車子裡一動不動呢?而且小蘭姐姐說過,那種假指甲可以維持二十四小時呢,加門小姐小指甲上的假指甲似乎也黏得很緊,可是其他手指上的假指甲卻掉了那麼多,那說不定是她用力抓撓了什麼東西,才導致假指甲剝落····..」高木涉乾笑著看了看池非遲,「可是,當時的情況緊急,池先生把加門初心小姐從安全氣囊中拉出來,還抱著她快速遠離起火的車子,在這個過程中,加門小姐手指上的假指甲,很可能會掛到了安全氣囊或者池先生的衣服上,又被拽得脫落下來······」
「不,我覺得柯南說得對,」佐藤美和子站在救護車車尾,探頭看了看車子裡的人,對高木涉道,「高木,我們在起火車子底下、附近一輛車子裡發現了加門小姐的指甲片,還有毛利先生在附近路面上撿到了一片,那些假指甲過於分散,並沒有集中在池先生帶加門小姐遠離起火車子的路上,也沒有掉落在車子裡,而是散在過道上、附近兩三輛車子高木涉有些意外,「也就是說,加門小姐手指上的假指甲,不可能是池先生抱起她的時候弄掉的,對嗎?」
「沒錯,」佐藤美和子摸著下巴,正色道,「出現這種情況,要麼是她在車子附近跟人撕打過,陸續脫落假指甲,就這麼掉到了不止一個地方,要麼,是她的假指甲在車子爆炸前就脫落了很多片隨後在爆炸衝擊中,飛散到了其他地方,可是她那種假指甲確實會被黏得很緊,幾乎能夠保持二十四小時,要讓她的假指甲脫落那麼多,也只可能是她用力抓過什麼東西·····.」
高木涉臉色凝重,「那麼,這起事件就很可能是謀殺案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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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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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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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