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大樓上,池非遲也從放在後方的揹包中翻出了雨衣套上,避免易容臉和耳機被淋壞,又從揹包裡拿出狙擊槍,重新鎖定到了閒置房屋前的三個人,嘶啞聲音平靜道,“雨下大了,對視物影響不小,斯利佛瓦,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從清水身上攝像頭傳來的錄影來看,確實是三島葉本人,”耳機那頭傳來鷹取嚴男的彙報,“清水沒有異常舉動,一切在按照計劃進行,聽對話,他們打算在空置屋子的房簷下避雨,三島的妻子準備去旁邊藥店買藥……”
“繼續盯著,琴酒?你那邊呢?”池非遲觀察著三人。
那個中年女人的身影確實在橫穿馬路,剩下兩個人坐在房簷下,沒有看到衝矢昴的身影,不過不用急。
他這裡雖然方便觀察,但附近都是樓房,也還有著不少視線死角,他沒看到人,不代表人沒到……
“附近街口沒有人或者車子路過,基安蒂和基爾那邊也沒有異常,如果有可疑人物或者車子接近,我會及時提醒你的,”琴酒頓了頓,“不過,三島的妻子是怎麼回事?”
“我安排的,”池非遲嘶聲道,“三島聯絡公安一向謹慎,非必要情況不會進行聯絡,我認為僅靠‘發現本該死了的女搶匪出現、疑似被幕後黑手追殺’這一點,不足以讓他馬上聯絡他背後的人,他更有可能自己先確認情況、保證不會被發現,再傳遞訊息,所以需要一點別的事物,來打亂他還能保持冷靜的思維,還能逼迫他馬上聯絡同事,或者更方便清水殺了她。”
“這麼說也對,清水身上只帶了一把短刀,以她現在的體能,應付那個男人確實很難,”伏特加笑道,“不過要是有人質在手,對付起來就簡單多了……你這個安排還真是不錯啊,拉克!”
“哼……”琴酒大概猜到了池非遲全盤計劃,知道自己被隱瞞了一些東西,心裡有點不痛快之餘,倒也沒什麼可抱怨的,畢竟池非遲跟貝爾摩德的計劃不需要告訴他,“只怕沒那麼簡單吧?那個女人。”
“那是另一道殺手鐧,”池非遲嘶聲默認了琴酒的猜測,“昨天天氣播報今天有雨,下雨不方便我遠端射殺,所以臨時改變了一下計劃,讓她來做另一道保障。”
三島葉看到自己的妻子,那真的是他的妻子嗎?
就沒有可能是某個披上畫皮的千面魔女?
琴酒一聽‘下雨不便狙擊’、‘臨時改變計劃’,心裡那一點不快頓時消失,“這麼看來,大概不需要我準備的B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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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在漲!)
(1V1雙潔+高位者為愛低頭+一見鍾情+明媚嬌小姐+上京權貴大佬)
楚家小女兒楚容溪生得明媚絕色,從小被嬌養着長大,眾星捧月。
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可只有霍政川知道,從見她第一眼起,他才是那個押上全部、乞求垂憐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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